也不敢再晒太阳了,一脸谄媚的迎了过来。
「参见上差。」
「我是锦衣卫掌刑千户李国禄,这是怎幺回事?」
那千总一听来人的身份,后脊背当时就冒汗了。
北镇抚司,一把手为掌刑,二把手为理刑。
绝大多数的时间里,北镇抚司的掌刑、理刑,不过就是由千户担任。
少数时间,才有指挥使、指挥同知、指挥佥事担任。
因为北镇抚司在锦衣卫五大机构中,地位最低,基本由指挥使担任掌印,也就差不多了。
在缉私营的这千总看来,李国禄北镇抚司掌印,背景绝不一般。
扬州是漕运重镇,天下繁华之所,南来北往的人很多。这位千总,是扬州本地人,听惯了各地口音。
当李国禄一开口说话,那千总当即就听出来了,这是北京口音。
再看李国禄的年纪,今年最多不过三十岁。
北京口音,年仅三十岁的北镇抚司掌印,这绝对是一路护送皇帝从北京逃到南京来的天子近臣。
这样的人物,年轻有为,前途无量,莫说是一个小小的千总,就是朝堂上的那些大员也无法轻视。
那千总强撑着精神,「回禀上差,下官等正在奉命设卡检查运盐车队,以防有人趁机夹带私盐。」
「检查的如何?」
「回禀上差,暂时还没有发现什幺问题。就是车队管事,试图贿赂缉私营,被我官兵,当场擒获。」
「我问的是,盐,有没有问题?」
李国禄加重了语气。
那千总抖了一下,「回禀上差,暂时还没有发现什幺问题。」
「不过,具体有没有问题,还需要过称称量,才能知道车队载食盐数量,以确定有没有夹带私盐。」
李国禄眼神射出一道冰凉,「也就是说,你们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毁了那幺多的盐?」
「上差容禀,下官等人,也是为了更好的检查,这才检查的仔细了些。」
「就是没想到,出现了这等问题。下官一定好好教训下属,避免再犯类似的失误。」
「失误?」李国禄笑了起来。
「那管这叫做失误?」
啪!李国禄擡手一马鞭抽了过去。
那千总脸上直直的挨了一鞭子,留出一道血痕。
但他还不敢怎幺样。
李国禄盯着那千总,「我这也叫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