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打。」
「汝侯若是失利就让磁侯去打,磁侯若是失利,我亲自带人去打。」
「我就不信了,千难万险都过来了,还能在这阴沟里翻了船。」
说罢,李自成举起望远镜,朝着远处看去。
但距离太远,只得作罢。
倒是传令兵来回奔腾,传递着军情。
李自成就这幺静静的待着潼关城头,不知过了多久。
「以捷轩的脾气,若是战事顺利,他早就嚷嚷的满大街都听见了。」
「军师,看起来,这一仗,打的不顺。」
「你那卦,也有不灵的时候。」
宋献策不卑不亢,「回禀皇上,臣的卦,是为皇上卜的,非是为汝侯卜的。」
「汝侯失利,那是他的事。皇上是天子,岂是王侯可比。
李自成穿着盔甲,站了这幺长时间,早就有点累了。
但战事还未结束,他不能卸甲。
听着宋献策的话,李自成微微舒展了一下身体,以求减去几分疲惫。
「军师的卦,向来是灵的。看来,我还得御驾亲征一回。」
不一会,城外声音嘈杂,刘宗敏带兵回来了。
李自成早就闻声来到城下迎接。
「皇上,臣无能啊。」
刚一见面,刘宗敏就耷拉着脑袋向李自成请罪。
「建奴营地戒备森严,臣多次领兵进攻,可就是攻不进去。」
「臣,有罪。」
李自成亲自扶起刘宗敏,「捷轩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日子还长着呢,咱们不差这一时半会。」
刘宗敏:「皇上,此战,臣虽未取得什幺战果,可也大致摸清了建奴的情况。」
「建奴营地中,多是女真人,汉军很少。」
「打了这幺半天,也没见吴三桂领他的军队露面。吴三桂应该是,不在。」
潼关少了吴三桂那一万多关宁军的威胁,李自成并没有感到轻松。
「吴三桂不在潼关外,那就应该是跟着阿济格去了北边的榆林一带。」
「李过那边,担子不轻啊。」
「先不管那个了,捷轩,我已命人备好了酒席,就等着给你压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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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咱们到屋里边,暖和暖和。」
大顺永昌元年十二月二十九,潼关之战打响,汝侯刘宗敏首战失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