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图一个吉利,年根底下发生这样的事,对于一路败退的大顺政权来说,无疑又蒙上了一层阴性。
压惊宴上,李自成、刘芳亮、宋献策,三人皆陪着刘宗敏。
「捷轩,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失手,算不得什幺。
「」
李自成满脸堆笑,没有丝毫怨恨之意。
「来来来,」李自成端起酒杯,「咱们先喝口酒,暖暖身子。」
李自成举杯,其他当然也要跟着举杯。
一杯酒下肚,在隆冬寒风中厮杀多时的刘宗敏,顿时感到腹中涌起一股热浪。
「皇上,今个这一仗,是我亲自带队打的,咱们的弟兄,确实卖力气了,没人偷奸耍滑,可就是打不穿建奴的营地。」
「年关将近,遇到这种事,臣实在是没有脸再————」
李自成亲自给刘宗敏倒了一杯酒,「捷轩,咱们弟兄之间,不说那个。」
「不就是打败仗嘛,我老李当年什幺样你又不是不知道。」
「早些年,我让明军追着揍,跑的我裤子都跟不上腿了。
「今个是腊月二十九,这是咱们大顺朝的头一个年。什幺都甭说了,咱们先把这个年过好。」
「我已经派人给你嫂子说了,西安城里咱们的那些家眷,你嫂子全权负责照顾,也不用担心他们。」
「咱们先把这个年过了,打了这幺长时间了,咱们也得让下边的弟兄歇歇脚,喘喘气。」
「等年过完了,你看着吧,咱们弟兄非得和建奴决一死战不可。」
「你刘宗敏吃了败仗,不要紧,咱们这帮子老弟兄把场子给你找回来。」
「那谁,刘芳亮。」
「臣在。」刘芳亮回的很大声。
李自成:「过完了年,我老李御驾亲征。你刘芳亮,就给咱这个大顺皇帝当先锋官。」
「咱们弟兄肩膀靠肩膀,一块把场子给他刘宗敏找回来。」
「不就是几个建奴嘛,咱们弟兄把朱家皇帝都给逼的上吊了,还能怕了区区几个塞外胡种。」
刘芳亮当即拍着胸脯打包票,「皇上,您老就瞧好了。」
「到时候上了战场,我刘芳亮要是皱一下眉头,不用您亲自动手,我自个抹脖子。」
话赶话这幺说,气氛当时就烘托起来。
刘宗敏端起酒杯,对着李自成,「皇上,咱弟兄什幺也不说了。」
「过了年,您老御驾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