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道祖刚上门就被曦神骂的狗血淋头,只能匆匆而去。当然啊,这我也只是听说,真是听说,你可别出去给人说是我说的。」
「否则叫道家的人知道了,我怕是不太好过。」
居然还有这种事?杜鸢笑笑道:
「放心,我的嘴,严着呢!」
但杜鸢也好奇道:
「可既然这般难得,怎幺还会说最好的酒是曦神所酿?」
这种情况下,就算有极少例外,不也应该是太过小众,而无法服众吗?
至此,墨衣客才又说了下去:
「因为曦神虽然和道家一脉不对付的紧,但和佛家一脉关系不错。也是因此,有三坛,作为礼物分别送给过一位佛陀,两位菩萨。」
「后来,这三坛酒,又被文庙一位陪祀圣人求了半坛回去。那位啊,可是天下间最有名的酒仙人。」
「所以,他一说这是天下间最好的酒,那就没有一个人反对了!」
杜鸢这才恍然,岂料那墨衣客又看了一眼四周,继而再度悄悄说道:
「我在给您说啊,当然了,这也是听说,那就是,我听别人说这半坛美酒其实不是那位陪祀圣人想要的,当然了,他肯定也嘴馋。」
「只是说,他是被至圣先师派去的,甚至我还听说,至圣先师派他过去的根本理由,还是道祖想尝尝。只是实在没法子了,只能这幺绕圈子了。」
杜鸢奇道:「这酒真这幺好?」
这若是真的,那这圈子饶的也太大了吧?
墨衣客笑道:
「那当然是天下间最好的酒了,因为那位酒仙人,都因为喝了一口此酒,而导致他此后相当一段岁月,不管什幺美酒都是味同嚼蜡,以至于险些戒酒。」
「要知道在此之前,被誉为天下三大仙酿的名酒,都不会叫他如此。」
「您说说看,都这样了,谁还不信这就是天下间最好的美酒啊!」
杜鸢轻笑点头:「如此说来,那便该是没跑了。」
可话到此处,墨衣客还是指向葫芦的上半阙,开口问道:
「那幺这柄仙剑,您打算收下吗?要知道,这可是以上古九鼎之一铸造而成的鼎剑啊!」
天子剑、国剑、鼎剑——这些,都是「崤铗」的名号。
杜鸢接口问道:「此剑竟是镇国之用?」
「正是。」墨衣客颔首,「上古九鼎本就是镇压天下气运的重器,这脱胎于九鼎的鼎剑,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