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此功用,是实打实的国之重器。」
听到此处,杜鸢不禁想起那个抱剑的年轻皇子,于是多问了一句:「你可曾听过『镇国』这柄剑?」
「镇国剑?便是大呈太祖的那柄?自然听过。」墨衣客语气坦然,「昔年我还曾与大呈国主论剑,那剑的确是柄难得的重器,只是,呵呵,得看和什幺比。」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好笑:
「若与寻常仙剑比,『镇国』自然不凡。可若是与身为鼎剑的『崤铗』相比,那便算不得什幺了。」
说着,他也生出几分好奇,问道:
「您为何突然问起『镇国』剑?」
杜鸢神色坦然:「不过是突然想起罢了。毕竟,前些日子我才见过这柄剑。」
「您去过大呈的避难之地了?」墨衣客一时也没多想,顺口问道。
怎料杜鸢接下来便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那柄剑如今被插在西南,用来换回他们现任的皇太子。」
墨衣客顿时面露诧异:「这怎幺可能?大呈的末代国主我见过,在他心里,别说一个儿子,无论如何,国器的分量都远在随时都能再生几个的子嗣之上。」
杜鸢闻言眉头微挑,又多问了一句:
「蝉蜕洞天的囚闻,还有那枚翻天印。你可知道这些?」
见杜鸢总算聊起修行界的话题,与自己对上了频道,墨衣客语气越发轻松:
「自然知道。昔年我与蝉蜕洞天也打过交道,您问这个,是有什幺缘故?」
他先前还险些以为这位爷是个彻底脱离修行界时事的怪人,如今总算松了口气。
「你觉得对蝉蜕洞天而言,是囚闻更重要,还是那枚翻天印更重要?」
杜鸢心头已隐隐有了个念头,此刻正是想确认一番。
墨衣客几乎是想也不想便答道:
「蝉蜕洞天本是上古遗留的重宝,按常理说,当年的蝉蜕洞主,根本没资格占据此地。可他与手下一众兄弟,却是真能同心协力、其利断金。」
「所以,那翻天印虽是蝉蜕洞天的压山之宝,却远不如与他一同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囚闻重要。」
顿了顿,他又追问道:「只是,您今日特意问这些,到底是为何?」
见自己的猜测果然没错,杜鸢轻轻摇了摇头,缓缓道:
「如今,囚闻是拿命换回了翻天印,而那呈太子,却是用『镇国』剑换回了自己的性命。」
闻言,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