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孽,都已了结。他的事,你不必再管。」
末了,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她的身上,那双冷冽的眸子里似是闪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在她满心忐忑、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瞬间,他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这贪心不足的愚妇,倒是嫁了个肯为你赴死的好丈夫。」
说罢,便径直消失在了她的跟前,若非旁边还有一具宦官的尸体,她怕是以为此人根本从没出现过一样。
甚至都不等她反应过来,那宦官的尸体都在她眼皮子底下慢慢融化消失。
过去数年之后,她本以为一切都已经彻底过去了。
可哪里知道今日居然又撞见了杜鸢这幺一个人。
尤其是杜鸢的那股子出尘,真的和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都是一眼过去,就绝对忘不掉的那种不似凡间物。
是而,当看见杜鸢找来时,被勾起了回忆的她什幺都顾不得的就跪在了杜鸢面前。
她清楚记得那人说她的命被她丈夫还了,但可从没说过她儿子的也是!
所以,她想要拿自己的命去还自己儿子的命。
就是已经傻了,那也是她唯一的儿子啊!
另一边的杜鸢已经将自己的视线从那汉子身上移开,因为他注意到那汉子的神色又变成了此前的痴傻模样。
所以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老妇人这儿。
见她如此惧怕自己,杜鸢思索了一下后,便对着老妇人说道:「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给我听吧。」
老妇人一愣,茫然擡头,满眼不解。
杜鸢知道这种情况下,过多解释反而不美,是而直接说道:「只要你说清楚了,你儿子说不得就能回来!」
末了,杜鸢又认真补了一句:「往日的那个儿子!」
老妇人心头一震,随即胆怯的看了一眼杜鸢身后的几个伙计。
对方也是识趣的说道:「客官,我们就在外面候着,您进去就是!」
说着,便主动把担子挑的远远的。
至此,老妇人才是将杜鸢请进屋子里,慢慢的说出了此前发生过的一切。
而她那个傻儿子,则是在一旁继续乐呵呵的啃着杜鸢带来的烤鹅。
认真听后,杜鸢不由得揉了揉眉心。
又是一个好几年前就在活动的主。
杜鸢上次见到类似的,还是邹子,甚至还是阴阳已分的邹子。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