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可邪祟之乱发生不过才一年,而老夫人的丈夫与这汉子前往宿王陵,却是数年前的事了。这时间,岂不是对不上?」
太子太傅闻言大惊失色,此事与他所知的内情截然不同!
他急忙转向老妇人,追问道:「你们说朝廷数年前便找过你们,可有凭证?」
老妇人虽年少时锦衣玉食,说到底也只是民间富贵人家,骨子里更还是些盗掘陵墓、抓到便要杀头的土夫子。
哪里见过太子太傅这般朝堂重臣的威仪?一句话便被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下反倒给太子太傅吓了一跳一这二人可是仙人带来的,怎好让他们向自己下跪?
这岂不是大大的不妥!
他正欲上前搀扶,便听见老妇人声音发颤,断断续续地说道:「回、回大人的话,民妇一家,世世代代都是土夫子出身。许是在这一行里积攒了些薄名,数年前,便、便有一位宦官找上了民妇的丈夫,逼着他带着我这可怜的孩儿,去了宿王陵。」
「这一去,我那丈夫便再也没能回来,就连我这孩儿,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说到此处,声音越发仓惶,连连叩首:「民妇知晓,盗掘王陵乃是死罪!但求大人开恩,放了我这孩儿吧!他如今就是个痴傻之人,什幺都不懂啊!」
太傅此刻哪有心思理会这些,只顾着追问关键:「你说那人是宦官,如何证明?又怎知他是朝廷所派,而非哪个告老归乡、
心怀不轨的宫人?」
老妇人咽了口唾沫,强自镇定着解释:「那人身上熏的香料极为名贵,民妇分得清,那是鹤州特产的皇贡香,寻常人哪里用得起这般皇室贡品?可即便用了这等珍贵香料,也压不住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尿骚气。」
「民妇断定,他必定是宫中出来的宦官,且身份极高。」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几分:「而且,出事没多久,民妇便听说,天子当年的大伴,就、就没了!」
天子当年的大伴?身份极高的宦官?
那不正是当年的大内总管陈正花,陈公公吗?!
听到这里,太子太傅纵然还想反驳,脑中却猛地闪过一段往事:
当年陈公公对外宣称是病逝,可他在太医院的至交好友却私下说过,陈公公的死状惨烈又诡异,绝非病死,倒像是中邪而亡!
这般一来二去,太子太傅只觉脑中轰然一响,竟怔在原地动弹不得。
多年的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