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别的办法。」
「嗯————我————抱歉,我可能需要调整一下,等会再试试。」
「唉————好。」研究员疲惫的摆了摆手。
这声叹气,比任何斥责都更让打更人无地自容,他感觉脸颊像被火烧过一样烫,不敢再看研究员们的脸,低着头,逃也似的冲出了检查室沉重的钢门,将自己重新隔绝在冰冷空旷的走廊里。
走廊的光线惨白,衬得他脸上的烫伤疤痕愈发狰狞,他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身体一点点滑下去,最后颓然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深深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
废物————真是个废物————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词,每一次都让他心口发紧。
悬壶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他却连这幺点「小事」都做不好。
那些梦纵然藏匿着人心深处最大的扭曲和恶,可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对梦的恐惧?这算什幺狗屁理由!
他总以为那些懦弱的往事离他已经远去,可如今那些令人发狂的耻辱又如大海倒灌而来。
他讨厌这种无能为力、被人需要却无法回应的感觉,这种深刻的无力感,甚至暂时压过了对悬壶的担忧,变成一种更深沉的自我厌恶的麻木。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只有不知何处的嗡嗡声隐约可闻。
就在这时,一双沾着泥水污迹的特战靴停在了他低垂的视线前。
打更人下意识想缩脚让开这地方,可那身影的主人仿佛就是冲着他来的。
「打更人。」
一个低沉、疲惫,却异常熟悉的声音响起。
打更人猛地擡头,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他逐渐擡头,看到泥泞的裤腿,带有少许撕裂的战术服,然后是一张,半透明青碧玉质,两鬓缕空云絮雕花,眉心刻着一个甲骨文「凤」字的脸。
那张能凝聚风暴,也能抵抗一切风暴的,令人仰望又安心的傩面。
风伯——姜伯约。
「老,老大?!」打更人声音嘶哑,不敢置信的站了起来,敲了敲自己的头o
「长话短说,我刚回来,和人打听到了你在这里帮忙。」姜伯约说。
老大就是老大,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酷到没朋友。
「看起来是失败了。」风伯面具后的人沉默片刻。
「嗯————」打更人羞愧难当。
风伯没有叹气,只是突然转身,「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幺,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