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年轻人还没戴上那副象征权势的金丝眼镜,但眼神已经透出某种锐利。
「砰!」
突然,办公室的大门被猛的撞开,照片中那个年轻人闯了进来。
「哥,我们落标了!」
「我已经知道了。」江震霆仰头看着呻吟的风扇,桌面上那枚精心篆刻的私人章滚落在一边。
「那份中标的方案比我们提交的晚,而且内容几乎和我们一模一样!」年轻人走了上来,眼神阴戾如鹰,又带着些不理解,「绝对是甲方内部透露出去的,这是作弊!」
「那又如何,你有证据吗?」江震霆重复了一遍一模一样的话。
「证据?肉眼能看出来的事还要证据?」江离山低吼,走到他的面前,「我们不是签了合同的幺?他们算违约。」
「违约?」江震霆微微蜷起了手指,「告他们?以后在这一行我们混不走的。」
他呼了一口气,迷茫的眉眼重回坚定,「下一次吧,我们目前的项目还能支撑———」」
「那这玩意有什幺用!」
这个儒雅的年轻人罕见的发了火,他捏着那枚刻着江震霆的印章,狠狠拍在桌子上。
「盖章?合同?有什幺用!这玩意签了就像一张废纸!」江离山暴躁的喊道,「既然没用,大家悍悍作态的签它是为了什幺?不如一把火烧了!」
「阿山,很多事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江震霆皱着眉头道,「只是一次失败而已,还能再来。」
「再来?再被别人抢一次?」江离山的五官几乎扭曲到变形,「如果是这样的话,大家还追求什幺公平?这个什幺狗屁公平竞争协议不如两边都拿着砍刀,谁赢了项目归谁!」
「出去!」江震霆低吼。
年轻人愣住了。
窗外黯淡的夕阳艰难穿过发黄的玻璃,涌入这个年轻人不可置信的眼睛。
齐林轻声叹息,也往窗外看向夕阳。
然而,场景再次切换。
喂喂,你们这切换镜头的水平真的很低啊!导演有没有去专门进修过?
齐林心里吐槽道。
这次是家灯光惨白的列印店,老式印表机发出拖拉机般的噪音,老板不在,大概是对来人极为信任,于是只留下江震霆一人,正将一叠文件塞进牛皮纸袋。
「砰!」
列印店的店门突然被推开,齐林往外望去,一个花臂且胸口纹身的光头男人闯了进来,随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