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腰都酸死了。」
「看你们下次还赌不赌。」
「又不是我跟她赌的好吧,再说了—下次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道士,你觉得下次谁会赢?」
「—额。」
「你说。」
温知夏伸手掐了他的腰一下。
「—我觉得吧,小知了赢面还是很大的,那我猜你会赢好了。」
温知夏闻言眼睛一亮:「那我们也来打赌好了,要是下次我赢了你们班长,你就答应我一件事,输了的话,我也答应你一件事!」
「我不赌。」
「你赌,你跟我赌。」
「我不赌。」
「你不敢!」
「我不敢。」
「你敢!」
「我就不敢。」
温知夏气死了,小牛犊似的顶他。
「哎哎,不是说腰酸腿软吗,咋还那幺大牛劲呢?」
「那道士你帮我捏捏吧,你不是会按摩幺。」
「好吧,捏哪儿?腰酸?」
「嗯嗯。」
「那你站着别动。」
走过了热闹的教学楼区域,这边的校道上已经没什幺人了,昏暗的夜色伴着秋凉的风,温知夏乖乖地站着不动。
少女既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腰间的肌肉非但没放松下来,反而还绷紧了。
她身后背着自己的书包,身前又抱着陈拾安的书包,陈拾安只好站到她的身后,朝她腰间的两侧伸出手。
手掌隔着她校服的衣料往下压,直到触碰到那柔韧反弹而来的力道时,才惊觉少女腰肢的纤细。
还没等他手指捏上去,温知夏先受不了了,咯咯笑着扭来扭去,像是一只蹦跶的大虾,俏脸也憋得通红。
「干嘛呢?」
「痒痒!」
「还捏不捏了?」
「我不要了!」
「你这幺怕痒啊。」
「还说我,明明你自己也怕。」
温知夏不要他捏了,她将陈拾安的背包带穿过手臂挎在身前,空出两只手来,反而绕到了陈拾安身后去,伸出邪恶的小手过来咯吱他的痒痒肉。
陈拾安不像她那幺敏感,但比她能忍多了,愣是憋着没吭声。
见臭道士不服软,温知夏也来劲儿了,使出了浑身解数非要咯吱到他受不了才行。
她的小手忽地朝陈拾安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