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那双温软的小手落在自己腰间的肌肤上时,陈拾安终于憋不住了,惊道:「你干嘛?!」
「哈哈哈—怕了吧。」
「别闹。」
「你说你怕了!」
陈拾安没她办法了,拔腿就溜。
温知夏哪肯放过他,紧了紧肩上的背包带,笑嘻嘻地就追杀了上去一路打打闹闹着,走到了停放自行车的车棚这边。
趁着陈拾安在推自行车的功夫,坏丫头总算是心满意足地把他的痒痒肉咯吱了个爽。
陈拾安一脸无奈,只好由着她了。
温知夏可得意呢,心里还有些甜甜的,毕竟除了老爸老妈之外,也就陈拾安这幺惯着她了。
待到打闹的情绪缓下来时,少女又有些脸红,心道自己是怎幺了呢—居然如此的大胆、如此的放肆—
「我和小妍平时也这样。」
温知夏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
陈拾安看了她一眼。
「好啊,那下次我也这样挠你痒痒。」
「—你不可以!」
「你不也这样挠我了。」
「朋友之间是可以这样的呀~」
「那我挠你又不可以?」
「因为我怕痒啊,你自己说你不怕痒的!」
小知了的口舌功夫果然厉害,陈拾安不跟她争论歪理了。
平日里上课,能跟陈拾安待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上学、吃饭、还有傍晚打球,以及放学。
毫无疑问,放学跟他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温知夏最喜欢的时候,毕竟不仅能跟他待在一起,而且还是这样没有学习压力下,朦胧的夜色里回家。
冰块精可以偶尔占用别的时间段,唯独这段时间,温知夏视为禁脔,绝不准任何人占用。
校门口外,陈拾安跨坐上自行车,他双手扶着车把,双脚撑着地。
「上车吧。」
「道士,你帮我拿着包。」
陈拾安回头,却见到少女将自己背在身后的书包取了下来,递到了他手里。
「干嘛?」
「我今晚要换个姿势坐车。」
「?」
正疑惑着时,温知夏已经跨坐上了自行车后座,但不是正面坐的、也不是像平时那样侧面坐,而是反面坐。
「坐个车还给你坐出花来了?」
「嘻嘻,这样更好玩儿啊。」
「那你把我的包给我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