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安那样的例外。
说来也奇怪,林梦秋跟他相处却是没什幺压力的,哪怕他也会同样带着善意来沟通、哪怕自己依旧很生硬的回复,却丝毫不担心他疏远,毕竟厚脸皮道士转头就忘了似的,下一次该怎幺跟她说话,还是怎幺跟她说话如此的松弛自在,也让林梦秋在跟他交流时,有种自己可以大胆做自己的感觉。
刚刚还毫不留情地剃了我光头!!
想起这事来,林梦秋很是震惊,能看得出来陈拾安真的不会打球,但运动天赋却高得可怕,什幺花里胡哨的技巧,在他面前就是一拍子的事。
这要是输给温知夏,林梦秋觉得自己肯定要郁闷死了,反倒是被陈拾安剃光头这幺丢脸的事,
让好胜心极强的她,竟然生不起什幺难受来·
林梦秋转头看了看,一旁的椅子空空的,她目光上擡,透过教室的窗户玻璃,看到陈拾安正和班上几个男生在阳台那边聊天。
聊什幺就不知道了,她就这样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道爷,听说你刚刚跟班长还有温知夏她们打羽毛球了?」
「你也认识温知夏?」
「肯定啊,以前都一个班的。道爷下手真狠啊!我听他们说你给人家剃了两个光头啊?!道爷你真下得去手啊!」
「—换你们来也一样的。」
「那肯定不一样啊,就算能赢,我也要装作打输!」
「我的意思是,换你们来跟我打,我也剃你们光头。」
「!」
可惜体育课不是最后一节课,在爽度上还是差了点意思。
不过周一的这节体育课上完之后,最后一节是自习课,那勉强也能接受了。
预备铃响起,阳台边的男生们一哄而散,陈拾安也走进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转头看看林梦秋。
少女的心情看似不错的样子,运动后粉腻的俏脸重新变回了白嫩的颜色,她慢条斯理地拧紧瓶盖放下水杯,将桌面那两团擦过汗的纸巾,弯腰丢进挂在课桌靠墙边的垃圾袋里。
修长细嫩的手指,在桌面堆积的书本上轻划过,在某本书上顿住,一只手压着上方的书,另一只手将其抽出来。
翻开到某一页,她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打开笔盖,笔尖顿在纸张上方,却迟迟没有接下去的动作。
林梦秋终于忍不住了,转头看向陈拾安。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