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你脸上有纸巾屑。」
陈拾安回话的同时,伸出手在自己脸上的相应位置点了点。
林梦秋:「.—"
少女伸手摸了摸脸蛋儿,果然在鬓角附近的位置,摸到了一枚绿豆大小的纸巾屑。
没说话。
白嫩的俏脸似乎又轻染了一丝绯红,她拇指和食指将这小小的纸巾屑捻成小芝麻点,纵使是这样小的垃圾,她也没乱丢,依旧丢进了一旁的垃圾袋中。
「班长,你的球拍是去林叔办公室拿的吗?」
陈拾安已经看见了挂在桌子旁的黑色羽毛球拍袋子。
「嗯。」
「不拿回去吗。」
「我的。」
「那下次体育课再一起玩儿啊,我还不会打,跟你学学。」
「"..—.你在挑畔我?」
「没有,我认真的。」
林梦秋白了他一眼,说要跟被自己剃了光头的人学打球,那不是挑畔是什幺!下次不准你扣球!
「班会课是做什幺的?」
「自习。」
「不是写着班会课吗?」
「有会开会,没会自习。」
「噢。」
今天心情好,不扣你分。
每周一下午最后一节是惯例的班会课,各个班都一样,事实上绝大部分时候都是自习课。
高一那会儿的班会课,老师还会有闲情逸致组织一些班级小活动,但自从分科之后,尤其是现在到了高二,像这样的小活动肯定就别想了。
铃声响起不久,梁老师走进了教室里。
虽然老梁很有私心地想把班会课变成语文课,但还是比较收敛的,只会暗戳戳地布置一些语文作业、或者『突然想起」某道题目然后「临时」讲解一下。
不过今天他倒是很老实,真的开了一下班会。
毕竟新学期,先啰里吧嗦讲讲上了高二的重要性、讲讲开学后这些天的情况。
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班上同学大多都在自习,当做是背景音乐一样,老梁讲他的,自己学自己的。
唯一需要支棱耳朵听一下的,大概就是新学期要交班费了。
不多,每人五十元,主要用于采购新的卫生工具、以及列印一些老师们自己整理的资料、班级公用文具等,至于要买什幺教辅资料啥的,那都是额外再交钱的,『自愿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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