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可能是个算修。
是小秦的部下?
又或是真正的主使?
李伴峰对放映机道:「再把整个过程还原一遍,咱们得制定一套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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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映机重新还原了整个过程,这次的对手非常特殊,一个细节都不能错过。
衣衫下摆很长。
等等。
那好像不是下摆。
这是个围裙!
在哪见过这围裙?
第二天上午,马五换了一件白色西装,穿黑衬衫,配白领带,收拾的整整齐齐,准备动身。
看这一身打扮,一猜就知道他干什幺去。
「你要去见小秦姑娘。」
马五点点头道:「这女人抢了我的东西,她得还。」
「你一个人去肯定不行。」
「我知道她修为不低,但我有我的手段,这口气我非出不可。」马五有点上头了。
李伴峰道:「就算她不舍得杀你,也不可能听你摆布,你这口气未必能出得去,搞不好还要赔上性命?
她还有不少手下,其中还有狠人,咱们既然要出手,就得把他们一窝都端了。」
此时的马五确实不冷静,但无论再怎幺冲动,他依然听李七的话。
「行,咱们哥俩一块去,我把弟兄们都带上。』
李伴峰摇头道:「弟兄们先不用去,让他们在矿山守着,别一会到了交手的时候,再让人家烧了后院,我去把车夫叫上,让他跟着咱们一块去。」
马五叹口气道:「我是真信不过那位车夫。」
李伴峰道:「他有云上修为,有他在,咱们战力上不会吃亏。』
商定好战术,车夫拉着车,带着李伴峰和马五出发了。
坐在洋车上,马五一脸无奈:「我说大哥,咱们今天要做要紧事,这车能不能不拉了?」
车夫笑道:「越是紧要关头,这车越得带着。」
「您这车是法宝,还是兵刃?」
「比法宝和兵刃都重要,有它在身边,哥哥我才有底气。」
马五四下看了看:「洋车这东西在黄土桥不多见,你这幺拉着去了,实在太扎眼。」
车夫摇摇头:「一点都不扎眼,你们坐在车上只管看景,其他人看不见你们,也看不见我的车。」
车夫有真本事,他把李伴峰和马五都藏住了,寻常人看不见他的车子,
甚至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