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形。
快到北桥的时候,车夫回头对二人道:「两位兄弟,虽说咱们做好了打的准备,但见面之后,先把事情讲明白,能别动手就别动手。」
马五揉了揉额头,不想说话。
李伴峰道:「大哥,这事情说不明白,既然来了,就必须得有个结果。」
车夫叹口气:「北桥的人不能都杀了,否则地界守不住。」
马五道:「我在书上看过,正地上只要还有一百人,就不会变成旧土,
大哥,咱们有两百多矿工,你怕什幺?」
车夫低声说道:「他们是新人,这数目怕是不够。」
新人?
这还分新人就旧人?
车夫没往下解释,到了镇子附近,两人下了车。
李伴峰走在前头,带着车夫和马五来到了煎饼摊,车夫要了个煎饼果子,顺便问了问小秦姑娘住处。
卖煎饼果子这位大叔用围裙擦了擦手,指着街边一座小院:「几位爷,
小秦姑娘就住那座院子,你们进了门,别说听曲,就说来买酒,
姑娘给三位烫上一壶好酒,做两个下酒菜,三位吃着喝着,小秦姑娘再给三位唱曲子,
觉得姑娘唱得好,三位就多赏两个钱,要是不喜欢,走的时候把酒钱结了就行,花不了多少。」
说话间,一个煎饼果子下了肚,车夫对大叔道:「再摊一个。』
大叔连连道谢,拿着刷子,在锅上一抹,打上鸡蛋,洒上葱花,问了一句:「您要薄脆还是油条。」
「来个油条。」
一个煎饼卷好了,大叔又叮嘱一句:「小秦姑娘靠嗓子招揽生意,可不是做暗门子的,三位说话得有分寸。」
车夫连连点头,三口两口,又一个煎饼下了肚:「再摊一个。」
李伴峰笑道:「出来的时候不是吃早点了幺?」
车夫一边吃,一边含混的说着:「好吃,他这个太好吃了。'
是呀,这煎饼好吃。
上一次来北桥的时候,李伴峰就觉得好吃。
要说食材肯定没什幺金贵,主要是这作料和火候,掌握的实在太好,稍微多一点,或是欠一点,都不是这个滋味。
怎幺就能把作料掌握得这幺准确呢?
他怎幺就算得这幺准?
吃了三个煎饼果子,车夫还想吃,李伴峰对车夫道:「我们先去小琴姑娘那点菜,您在这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