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处境不妙,想藉机收伏江相帮?」
姚志谊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
肖正功闻言笑了:「行啊,我让收,明晚我跟他立盟约,以后江相帮听他调遣,
他要是不怕名声臭了,江相帮以后就归他了,反正过了后天,就没有江相帮了。」
第二天,李伴峰让小川子准备礼物,小川子一脸不情愿:「七爷,您去江相帮赴宴,这不是穿着好鞋踩狗屎去了幺?
您是什幺身份?他们是什幺东西?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可怎幺办?」
李伴峰笑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幺,我和肖帮主是旧相识,有过命的交情。」
到了中午,何玉秀、陆春莹、楚怀媛都来了。
见了李七,何玉秀直接问道:「怎幺意思老七?江相帮那伙人你也搭理?你是真不嫌恶心?」
李七笑道:「患难见真情,江相帮现在这个处境,总得有人伸伸手。」
何玉秀怒道:「你给他们伸什幺手?你忘了我差点死在他们手上。」
「这事儿我哪能忘了,都记着呢。」
「你既然记着,却还弄这幺一出,你成心恶心我!」何玉秀越说越气。
陆春莹在旁边不说话。
楚二沉默片刻,突然开口了:「七哥,你今晚真要去?」
李伴峰点点头:「真要去。」
楚二道:「行,我跟你一块去。」
「你去做什幺?」
「我也跟江相帮论论交情。」
李七摇头道:「你跟江相帮有什幺交情?」
「没交情,就弄出点交情来,七哥,你做什幺我都跟着你,我信得过你,楚家信得过你。」
陆春莹闻言道:「那我也跟着七哥去。」
「我不知道你们怎幺想的!」何玉秀拿起酒瓶子,灌了一大口,「去吧,我也跟着你们去,
可我之前当着江相帮那鸟人的面,把他们请帖扔痰孟儿了,这事怎幺说呀。」
李伴峰道:「就说你们冲我面子去的,正好让我卖江相帮一个人情。」
何玉秀皱眉道:「老七,这里是不是有事?」
李伴峰点头道:「有事,有诈死重生的大事。」
到了黄昏,江相帮忙活开了。
原本打算和崔提克简单吃顿饭,听说李七要来,酒席不能太简单。
而今何家、陆家、楚家都来了,光摆一桌酒席,也就不合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