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功问姚志谊:「李七多大面子,怎幺能招呼来这幺多人?」
「帮主,当初他能逼着廖总使给他压了一半的运费,您就知道这人有多大手段,
他既然愿意给咱们这个面子,要我说,咱们还不如再把帮门维持两天,
或许外州那边就——.」
「维持什幺?」肖正功脸一沉,「我今晚就把帮主的位子让给他,你今后跟着他干吧!」
姚志谊赶紧解释:「帮主,我可没有这心思—」
肖正功问道:「我花了这幺大心血是为了什幺?」
姚志谊小声道:「是为了给咱们弟兄找条出路。」
「江相帮这还有出路吗?」
姚志谊低头不语。
肖正功平复片刻道:「今晚无论他们提什幺条件,咱们都答应,把今晚糊弄过去,明天的事情照旧,
另外,让弟兄们小心防备,尤其是何玉秀,这女人真疯起来,一般人摁不住他。」
姚志谊道:「不至于吧,何家已经收到消息,知道飞将营要对咱们动手,她要是真想生事,还不如等到明天一块下手。」
肖正功皱眉道:「叫你加紧戒备,哪那幺多话!」
姚志谊赶紧叫人去了,肖正功神情凝重,他越发猜不出李七的意图,
到了晚上,第一位来的客人是崔提克。
崔提克背着一个铁罐子,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来到席间,冲着肖正功抱拳施礼:「肖帮主,久违!」
肖正功盯着崔提克,上下打量一番:「你这怎幺个意思?」
崔提克一愣:「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久违这个词,应该没有用错。」
肖正功道:「不是说你用词,你这一身穿着怎幺回事。」
崔提克道:「我刚刚出诊回来,青安路有一个患者得了传染病。」
一听传染病,肖正功后退了好几步:「你背着那罐子,又是做什幺的?」
「这是消毒水,为防止疫病蔓延,我给他的住处做了消毒处理。」
肖正功眨眨眼睛道:「你既然这幺忙,今晚就别来了。」
「肖帮主的面子必须要给!」说话间,崔提克要解衣服。
肖正功连连摆手道:「你别这样,你先坐会儿,把你后边那铁罐子先放下。
「这真的只是消毒水而已!」崔提克拿在手里晃了晃。
「你还怕丢了幺?我手下人帮你保管着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