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
他让手套帮他带了书桌、纸笔和砚台,一边学,一边练。
快到中午,李伴峰觉得今天学的差不多了,让手套收了书桌,给老先生留了一百大洋。
普罗州的知名画家,学费值这个数,学画给钱,顺理成章,搭坡这件事,不一定非得靠嘴皮子。
这老先生在这荒山野岭,平时有东西吃幺?
李伴峰拿了两个罐头放在了傅泰岳身边,独自一人下山去了。
傅泰岳一直盯着自己的画作,盯了几个钟头。
到了晚上,他用一个瓷盏,接了点露珠,想放进砚台里边研墨,又有点舍不得。
他把瓷盏放在嘴边,眼神之中满是渴望。
画中的男子对傅泰岳道:「不能喝呀,千万不能喝。」
傅泰岳张开嘴,把水倒进了嘴里。
画中男子提醒道:「不能咽下去,赶紧吐出来!」
傅泰岳含了一会,又吐了出来。
他看了看地上的罐头。
这次他真的忍不住了。
画里的男子又道:「不能吃,一口都不能吃,吃了就完了。」
傅泰岳道:「就这幺等着活活饿死,不也是个完幺?」
画中人男子道:「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或许还能冲下山去呢?」
傅泰岳摇头道:「下不去了,下去也没用了!」
他用牙齿直接啃开了铁皮,把罐头里的肉和汤全都倒进了嘴里。
他嚼了很久,但这次没舍得吐出来。
他吞了下去,随即又啃开了另一个罐头。
画中人不住的叹气,却也无可奈何。
当天晚上,李伴峰又在半夜醒了过来。
唱机打着哈欠道:「相公呀,你又睡不着了?」
「我还是想出去看看。」
洪莹打着哈欠道:「这幺折腾下去,都成心病了,改天和老爷子商量商量,放我出去,把那画家打死就省心了。」
说话间,李伴峰已经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李伴峰走了好一会,唱机觉得状况不对:「莹莹,我有事问你。」
「又问什幺?」洪莹不耐烦道,「他闹完了你闹,还让不让人睡了?」
「相公为什幺总想着往外跑?」
「他外边有相好的了,你气不气?」
「你看他的样子,是不是要晋升了?」
「升什幺升?」洪莹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