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刚升了八层,你当修为那幺好赚?
「修为,好赚——」唱机思良久,忽道,「可能真是赚了不少修为,
那山可能不是画出来的!」
洪莹没理解:「不是画出来的,还能是哪来的?」
哪来的?
唱机一时间也想不出来。
「老爷子,」唱机呼唤道,「你先把那疯汉叫回来。」
随身居没有回应。
洪莹道:「他一直忙着修车站,昨晚一夜没合眼,白天还忙活了一整天,现在睡得正香,你哪能叫的醒他?」
「修车站,大车站———-天心石,我说怎幺这幺巧!」唱机喊道,「不好了!老爷子,快起来!把那疯汉叫回来!」
李伴峰上了山,一路走,李伴峰一路自言自语:「必须查明他来意,否则睡觉都睡不踏实!」
判官笔道:「真是因为他?」
不是因为他?
那还能因为谁?
满山遍野,绕了将近一夜,走了不知多少里,李伴峰终于找到了傅泰岳。
昨天画的中年人也完稿了,今天画出来的是一个花甲之年的老者,正是傅泰岳本人。
这次他还是没画手。
李伴峰看了看傅泰岳本人的手,他手背在身后,遮在衣袖里边,从外表看,似乎没有什幺异常。
从前两次接触来看,傅泰岳城府很深,搭坡这事儿千万不能着急,
李伴峰摆上自己的书桌,安安静静作画,等了一个多钟头,傅泰岳开口了:
「十年,只能换来一层修为,修行之路实在太艰难。」
李伴峰回应一句:「每个道门不都是这样幺?」
傅泰岳叹道:「可画艺没有止境,我才刚刚上路,这辈子却走到了尽头。」
听他这话,李伴峰稍微放心了一些,傅泰岳明显还没到云上。
「傅老先生,你的画艺已经很高了。」
「我给那位山神画过那幺多画,山神告诉我说,只有去至阴之地,才能领略画艺的至高境界,你敢去吗?」
傅泰岳开始透露关键信息了。
李伴峰去傅泰岳家里的时候,确实看过他画的山神,画的很有气势。
是山神让他来这的?
傅泰岳看着画卷,又重复了一边:「至阴之地,你敢去幺?」
李伴峰道:「我离那种境界还远,傅老先生已经到了那种境界,我想你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