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碗白饭。
毛蛤用开水烫了,再用酱油拌过,香滑爽口,李伴峰吃的停不下手。
掌柜的从背后的大木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酒坛子,给众人各倒了一杯酒,李伴峰道:「酒钱怎幺算?」
谭金孝摆摆手道:「算嘛酒钱?点了荤菜,酒是送的,这规矩不能改了!」
掌柜的笑道:「您放心,规矩什幺时候都改不了。」
酒很烈,味儿很浓,谭金孝指着酒杯道:「我可不是跟你了几位胡吹,这酒是纯酒精勾兑,不含半点粮食,劲儿大着呢!」
猛子把小山的酒给抢走了:「小孩子别喝酒。"
娟子生气了:「你喝和他喝,有什幺分别?」
谭金孝指着自己的扣肉饭道:「这肉,是从土市买的,你这嘎啦壳子,是从海市上买的,这顿饭,材料就三毛钱,佐料加炭火,最多再添一毛。」
肖叶慈道:「那这也不少赚的呀,还有一大半的利呀。」
谭金孝摇摇头:「还有个大头没算进去,这的店租,折进这道菜里,得占上六毛多,剩下一毛多,掌柜的能不能赚的走,还得看今天客人上的多不多,要是客人来的太少,店租都赚不来,本就赔了。"
肖叶慈道:「店租这幺贵的呀?那就自己买个地方开店子呗。」
谭金孝叹口气道:「地下城的店子不卖,都是东家的。」
李伴峰问:「东家到底是谁?」
谭金孝没法解释:「东家,就是东家。」
吃完了饭,李伴峰大致算了算人头,他得给众人安排住处。
这次一共出来八个人,之前听谭金孝说,五毛钱可以留宿一位,八个人那就是四块。
他刚要给钱,谭金孝给拦住了:「不能这幺给呀,不会算帐呀,给三块就行了!」
李伴峰不懂:「为什幺是三块?」
谭金孝道:「三块钱,包一个大屋子,咱们这些个人就都住下了。」
肖叶慈脸红了:「男女有别的呀,哪能住一起的呀!」
谭金孝摆摆手:「放心吧,屋子够大,中间扯个帘子,谁也看不见谁,先将就一晚上吧。」
「扯个帘子?」娟子觉得不妥,「那我怎幺办?」
掌柜的陈勇年收了三块钱,正打算给他们收拾房间,忽见一名男子,穿着立领呢子大衣,戴着黑色圆顶礼帽,进了饭馆。
「哎哟,鲍爷!」掌柜的一愣,「今天还没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