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嗅到了“问题'的气息。
施泰因最近的心情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焦虑。
作为辎重连连长,同时也是全团所有车辆的“大管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停在车场里,被士兵们当成宝贝一样擦拭的辉晶卡车,是多么不好伺候的主。
施泰因瞥了一眼身边那辆刷着原野灰涂装的卡车,这车漂亮是挺漂亮的。
但再漂亮,也改变不了它那脆弱的悬挂、娇贵的辉晶内燃机,和一颠就可能出问题的传动系统。 施泰因算是整个萨克森陆军中,最早接触辉晶卡车的那批人了。
从这种机械造物刚刚被投入军队试用开始,他就一直在和它们打交道。
他太了解这些家伙的脾气了。
平坦的大路上跑跑还行,一旦到了西欧罗巴这种泥泞的乡村土路上,不出点毛病,那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现在,团里居然计划要搞一次全员全装的120公里长途机动。
一百二十公里!
施泰因一想到这个数字,就感觉自己的牙开始疼。
他几乎可以预见到,演习开始后不出一个小时,就会有卡车开始在路上“趴窝'。
到时候,整个车队堵在路上,前不前后不后 ...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一群只知道在地图上画线的书呆子。”
施泰因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指的是团部那些制定计划的参谋军官。
在他看来,这个计划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就在施泰因对着一排卡车唉声叹气的时候,一个身影从车场另一头走了过来。
“施泰因连长,又在为你的这些”宝贝疙瘩'发愁呢? “来人声音洪亮,而且十分耳熟。
施泰因回头一看,是古德里安。
对于古德里安这个新来的无线电排长,施泰因的印象很特别。
这是一个“异类'。
明明是骑兵部队出身的军官,却对马匹没什么兴趣,反而整天往他这个管卡车的辎重连跑。 一有空就钻到车底下,跟着维修技工一起拆装零件,满身油污也毫不在意。
后来两人熟悉了一些后,施泰因才知道古德里安这个“异类',一直以来也对辉晶车辆这种机械单位更加感兴趣,更是用攒了一年多的薪水购买了一辆辉晶轿车自己拆着玩 .
这也是为什么,这家伙对机械的理解,甚至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