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空向前,靠近战船。
这是一位披着道袍,头戴星冠的老者,满面皱纹,一身暮气。
“老道叶邢,见过小友。”
张元烛手臂随意搭在长尺上,面容没有丝毫变化,缓缓吐出几字:
“弈星!”
道人颔首,步伐再次迈开,登上战船,望着身前俊朗的青年。
朝气蓬勃,气血滔滔,如朝阳初升。
没有丝毫因为囚禁,而产生的不安、忐忑。
老道眉眼低垂,带着遗憾。
“小友你本该加入千法,进而再入弈星,而不是在一滩泥泞中挣扎。”
“烂泥?”
“阁下慎言,灼阳乃是我出身道统,不容诋毁。”
青年五指轻抚量天尺,感知着老者身躯自然散发的力量,浩瀚如海,隐约还携带着玄妙的气机。
他重瞳半眯,开口:
“倒是汝等,阴谋算计不断,让人厌烦的很。”
老者哑然,自突破凝煞境以来,第一次有人这般与他交谈。
纵使,曾经那位天骄也对其恭敬有加。
“看来小友,对道脉心怀怨气,却不知道我等耗尽多少心血,只为宗门延续。”
“呵!呵!”
张元烛嗤笑,直接了当的询问:
“阁下来此,应该不是与我谈心,有话直言,勿要多说。”
叶邢默然,头颅微抬,眼中浑浊散去,散发着淡淡星光,玄妙非凡,徐徐开口:
“叶谨仙,死了吗?”
轰!
心中掀起层层涟漪,青年面色从容依旧,没有半点变化。
“无量、蚀魂、傀儡三大宗门围杀,自然陨落了。”
老道默然,片刻后才重新开口:
“可惜了,那本是弈星一脉未来道主,有望结丹的人杰。”
张元烛赤袍猎猎,只是静静的看着老道,不言不语。
对方此来,应该不止一事。
叶邢双眼重新变得浑浊,周身暮气更重,苍老的手掌伸出,压下翻飞的道袍。
一字一顿,讲述最近发生的事情。
“燕国半月前突袭乾国,临安城破,黑角法脉败逃,及至今日乾国覆灭,疆域皆为燕国吞并。”
张元烛神情怪异,老者与他交谈这些杂事有何意义,难道还指望他阻止燕国攻伐。
先不说他现在力量弱小,若是实力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