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也是登上几大道脉所在的神岳。
老道好似没有看到青年怪异的神情,继续述说:
“不久前,初云法脉长老接连离开宗门,回归元国,他们的举动,有些异常了。”
“我们需要你前往元国探查,必要时可以出手,保证元国始终是宗门附属势力。”
张元烛心中愈发怪异,重瞳半眯:
“让我去?”
“哪怕一位真人亲临元国,也远比我更加具有震慑力。”
叶邢目光越过赤影,望着广阔河山,喃喃自语:
“此战只涉及国家,不涉及宗门,除了几国本身凝煞境真人外,其余凝煞真人不得插手。”
“燕国?乾国?元国?”
“哈!哈!”
张元烛忍不住大笑,他终于明悟了一切,知道老家伙为什么来找自己了。
真是
可笑啊!
到来现在,还不敢尽起力量征伐、厮杀。
竟然选择与无量宫进行这种玩闹。
老道沉默,聆听着肆意笑声,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宗门何尝不想堂堂正正对决,但不说三十六条法脉,就是七大道脉本身,也不敢全力出手,宗门内被安插太多暗子,杀之不绝。
不知过去了多久,笑声止住。
张元烛一字一字吐出:
“凭什么?”
“凭你们将我封禁于此,凭太日、纸人接连不断的袭杀,还是凭借我一旦遇到危机,整个宗门必然作壁上观的决绝。”
身躯微倾,暴戾、蛮横的气机,肆意迸发,粉碎缕缕剑气,扬起漫天尘埃。
“汝等无情少义,我岂能前去。”
老道眉间紧皱,收回目光,负手而立。
“灼阳、瀚海、苍雷、乃至碧落,无论你认可与否,皆在宗门庇护之下。”
“征伐若败,道脉尚可残存,法脉必然损失殆尽。”
“小友,真的愿意如此吗?”
老道语气沉重,徐徐阐述:
“宗门力量分散,心思各异,先辈亦曾想要整合,高悬于天的道器,皆是努力。”
“老道无力,只能缝缝补补,让宗门走下去,期待后来人。”
张元烛漠然,聆听着老道的话语,心神平静,而无波澜。
不过,自身所处的灼阳道统,还有亲近的几家法脉,安全确实是问题。
纵使,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