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殷实。
扶苏看著自己的女儿正在教著刘季的女儿玩著魔方。
这个魔方是当年田安所作的,宫里还有不少。
「臣以前的生活並不好。」
扶苏道:「是吗?」
刘季低声道:「当年我一无所有,这沛县的人都看不上我刘季,也只有吕公与萧何能赏识我一眼。」
「后来,吕雉是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嫁给我的,不论如何我都不能负了吕雉。」
扶苏道:「確实不能辜负。」
刘季道:「当初吕雉嫁给我时,我家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在一间破屋內成婚了,他们都说我刘季命好,能娶到吕公的女儿,成婚之后吕雉一度不愿接受吕公的相助。」
「再之后,我想著穷苦就穷苦点————」
说著说著,刘季自己都感动得落泪了。
扶苏拍著他的后背道:「好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
因这酷暑时节,一路来有不少秦军將士都病倒了,当李左车將落在后方的秦军都重新带到队伍中之后,这才准备好继续东巡。
这件事本就需要半日的时辰,因此扶苏才来刘季的家中看看。
当外面的车驾准备好之后,扶苏道:「与朕一起走一趟洞庭郡,去见见萧何?"
「臣领命。」
刘季自然是不会拒绝,他想了片刻,又道:「但能否容臣留两日。」
「朕知道在离开前你有很多事要安排,那就在洞庭郡相见。」
「是。」
傍晚时分,暑气刚褪去,刘季送著皇帝的车驾,一路离开了沛县。
在沛县乡民们眼前,刘家这一次真的不得了了,说不定以后在楚地他老刘家就是望族了。
並且皇帝还赐了名,不得不说老刘的命確实好到没天理。
刘盈快步而来,道:「父亲。」
刘季看著眼前的儿子,嘆道:「盈儿啊。」
「孩儿在。」
「你要记住,我们刘家这辈子最不能忘的,就是皇帝与萧何对我们家的恩情。」
「孩儿没齿难忘。」
刘季抬首道:「走吧。」
闻言,刘盈愣神有些不知所措,他站在原地想著父亲这声「走吧」,是何意思?
「你不是要去关中吗?樊噲在城西將你的战马牵出去了。」
「可是————」
刘季挥袖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