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面对父亲跪拜在地,行礼道:「孩儿走了。」
「去关中之后照顾好自己。」
「是。」
言罢,刘盈快步朝著城西而去。
又等半个时辰,刘季还站在原地,远远看著皇帝的车驾走远,东巡的队伍已走得很远,远远看去,视野的尽头只有一条黑线。
不多时,樊噲快步跑来,道:「大哥,盈儿走了。」
「好,这孩子长大了,这家是留不住他的。」
刘季一想到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便神色凝重地与他继续交谈著。
虽说赐了名,但刘季还是希望沛县的人们叫他刘季,刘邦这个名字一时间有些不適应。
得知了刘盈已离开,吕雉坐在家中面无表情,神色平静。
刘季还在边上装著糊涂,他气愤道:「这盈儿,怎能做出这种事?」
吕雉只是平静地看著正在演戏的丈夫。
「老夫不能由著盈儿胡来,这就去把人追回来。」
又见吕雉还是一脸平静,刘季提起自己的剑就要出门。
「罢了————」
听到妻子一声嘆息,刘季脚步止住。
吕雉望著窗外,低声道:「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隨即,刘季赶在妻子的怒火到来之前,快步走出了家门。
其实刘季不是真怕她吕雉,是因为刘家確实亏欠吕雉太多。
从沛县离开后,扶苏又听说了刘季家的趣事,也得知了刘盈真的已离开了沛县。
陈平道:「是否再给刘邦调任去关中?」
扶苏摇头道:「刘邦治理沛县可圈可点,有好的地方也有不好的地方,以后再看看吧。」
陈平看出来了,皇帝多半是不喜刘邦身上那股豪情气,这样的人朋友兄弟太多了。
这一次去了刘邦的家中,扶苏真的觉得刘邦是一个活得干分快活的人。
他得生活无忧无虑,过得很快乐。
即便是家中有著说不完的烦恼,但也没见他有多少抱怨。
有这么多的烦恼,又如何。
刘邦活得乐在其中。
沛县离开之后,队伍一路朝著洞庭郡而去。
两天之后,刘季骑著快马追上了皇帝的东巡队伍。
「刘兄?」
闻言,刘季也作揖行礼。
「在下陈平。」
「久————久仰,听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