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提过陈御史。」
陈平道:「刘肥在丞相府的张府令门下任职,为人还算勤恳。」
陈平见到对方举止很拘谨,队伍其实走得並不快,马儿也如同散步一般的走著。
沿途都是楚地的好风光,陈平再看一眼刘季,又道:「听闻洞庭郡湖光很好」
。
「在下也是第一次去洞庭郡。」
陈平一时无言,又不知该如何接对方的话,又道:「当年我隨著公子衡走遍中原各郡,也曾来过洞庭郡。」
刘季依旧是一脸凝重的神色。
陈平接著又道:「那时的洞庭郡很荒凉,一场大水让云梦泽又一次泛滥成灾————」
对方滔滔不绝的说著,本著谦虚的態度,刘季只是点头附和。
新帝十年九月,这个月份在南方依旧是酷暑天,明明是入秋的月份,但秋老虎又一次席捲了南方各地。
入秋之后,正是长江的枯水期。
皇帝的东巡队伍来到了洞庭郡,田地里种满了稻子,正值丰收的时节。
队伍一路朝著洞庭湖而去。
萧何早早就等在湖边的要道上,见车驾到了近前,他行礼道:「臣萧何,拜见皇帝。」
扶苏下了车驾,道:「不用多礼。」
萧何应声站起来,只是一抬头就见到了皇帝隨行的官吏中多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没想到那张熟悉的面孔,还朝他笑了笑,不仅如此,还招手了。
萧何低头收回目光,心中百般困惑。
而陈平的目光游离在萧何,皇帝,刘邦三人之间,一时间也觉得怪怪的,但又说不清哪里怪。
百般困惑不知从何说起,陈平也觉得有些烦了,便去寻程太僕吃饼去。
隨行的兵马到了此地休整,军中將士们正在安营。
陈平坐到了程邈身边,询问道:「可有饼吃?」
程邈指了指正在火边炙烤的饼,道:「还未热。」
「以前,可曾听闻过刘季其人。」
程邈摇头道:「从未听过。」
陈平盘腿而坐,看著篝火正在烧著,只能將刘邦此刻的境遇归结为,皇帝看他面善。
再一想刘邦的两个儿子,別看他只是一个县令,他儿子刘肥在丞相府任职,他的另一个儿子刘盈又去了关中。
这么一想,刘邦一家,确实不得了,属于很有潜力的那一类。
扶苏当然知道刘邦很有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