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因为马家没有先出手,而是钱春华先动用了力量才感到失落。
可陈青没办法去安慰她,尽管马雄对这个收养的妹妹很是关照,可是马家老爷子的一句话,还是看出来,马慎儿在马家的地位并不高。
要说陈青自己,他也不想去求助钱春华,可总不能拦着钱春华不让她去干涉。
毕竟,盛天集团的项目负责人就是钱春华。
从利益上而言,她出手也有自己的原因。
所以,陈青试图转移她的关注点,“慎儿,这次考察,如果有人想从专业角度来否定金禾县进行稀土深加工,有没有办法应对?”
果然,在他说出口之后,马慎儿会转过脸来,异常冷酷的说:“那就让他们否定。”
“绿地、盛天、京华,三家企业背书,不是几个专家就能否定的,除非——”
她顿了顿,非常认真的看向陈青。
“除非,他们能证明,你陈青在这个项目里,有不可告人的个人利益。可,这与专家又无关,他们论证项目,是不可能论证政府行为和个人行为的。”
这正是陈青最担心的。
孙力案是烟雾弹,马雄已经给他分析过了。
真正的杀招,可能藏在考察组那两位“暂未确定”的专家里。
最后就要看秦利民是不是真的收到了他之前领导的指示,把这一环又一环的扣,从第一环就先否定了。
“慎儿,能不能麻烦你多关注一下孙力孙大哥。”
“嗯,我知道。”马慎儿点点头,“回头我会再给三哥联系。”
手机震动,是邓明的消息:
“书记,涂县长半小时前去了市里,说是‘汇报工作’。李伏羌书记那边遇到阻力,自然资源局说部分原始档案‘遗失’,涉及三个矿点的早期审批材料。”
陈青眼神一冷。
棋局已经开始。
而对手,不仅熟悉规则,还熟悉棋盘上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提前藏起了几颗棋子。
他回复邓明:“让李伏羌列出档案遗失清单,每个矿点的经办人、审批人、存档责任人,全部列出来。明天上午我要看到这份名单。”
又一条消息进来,是严巡:
“小陈,你让我查的稀土专家名单,我初步筛了六位。其中有一位叫傅成儒的老教授,是省矿业大学的权威。他……曾经是你们金禾县前任县委书记祁爽的导师。”
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