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
陈青打开档案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两名警察的基本信息:王磊,34岁,原苏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张帆,32岁,原苏阳市经侦支队民警。
两人都是三个月前从苏阳市调入江南市公安局,再分配到石易县的。
“从省城调来的?”陈青抬眼。
“对,而且是‘加强基层业务能力’专项调动的名义。”宋海说,“这类调动一般有两种情况:一是提拔重用前的基层锻炼,二是……犯了错误,下放避风头。”
陈青继续往后翻。
后面几页是两人的处分记录复印件。
王磊在两年前参与侦办一起“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因证据审查不严,导致错误刑拘一名大学生,被记大过;张帆则在办理一起经济案件时,违规扣押涉案企业账户资金长达三个月,造成企业资金链断裂,被记过。
处分记录后面附了一份简报——关于那起“故意伤害致死”案的后续报道。
陈青的目光落在被错误刑拘的受害人姓名上:严晓峰。
再往下看,家属栏里赫然写着:父亲,严巡。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茶水沸腾的声音。
“这个家属不会就是省里那位原发改委的吧?”陈青抬眼看向宋海。
宋海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就是他。”
欧阳薇倒茶的手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平稳,但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陈青一页一页翻完,合上档案,缓缓靠回椅背。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严巡当年在发改委主任位置上一干就是七年,明明政绩突出,却迟迟没能升任副省长;
也明白为什么严巡从未提过这件事——
那不是简单的“工作失误”,而是一场足以改变一个人政治生命的打击。
“这两份处分记录,系统内部可以查到吗?”陈青问。
“可以,但不特意去查的话,不会注意到受害人家属这一栏。”宋海回答,“而且事情过去好几年了,当年的办案人员多数已经调离或退休。”
蒋勤补充道:“我们侧面了解过,那起错案后来被纠正了,严晓峰也因此和家里闹得很不愉快。没有和父亲住在一起了。但当时几乎没有任何媒体报道,我要是不查也不知道还有这件事发生。”
陈青沉默了几秒。
“徐明和何斌知道这两人的背景吗?”
“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