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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文忠也只是摇摇头,虽然之前他是省委组织部干部一处的副处长,但王海的任命本就有些意外,事前他是一点风声都不知道。
会议由齐文忠主持,开场白简短客气。
然后陈青讲话,介绍了合并进展、工作组机制,以及未来金淇县的发展规划。
他讲得很实在,没有空话,甚至坦诚了目前面临的困难和挑战。
但台下的人,显然对困难不感兴趣。
陈青话音刚落,前排一位清瘦的老者就举起了手。
他是淇县前任县委常委,姓周,退休五年了,但在本地门生故旧遍布。
“陈书记,赵县长,王县长,我有个问题。”周老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听说工作组搞了个干部调整方案,八个重要局办,淇县的干部只能留三个?这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会议室里瞬间落针可闻。
赵建国脸色一白,下意识想开口解释,却被陈青用眼神制止。
王海目视前方,一点动作都没有,仿佛他就是来看情况,应个景的。
“周老,您说的方案,还只是讨论稿。”陈青面色不变,“而且,不是‘留三个’,是根据工作需要和能力测评,初步建议由三位淇县的同志担任正职。最终人选,还要经过组织程序,包括可能的竞争上岗。”
“竞争上岗?”另一位退休的副县长哼了一声,“说得比唱得好听。现在合并了,什么都是金禾县说了算,规矩是你们定的,评委是你们派的,这竞争能公平?”
“就是!我们淇县的干部,在淇县干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说不用就不用了,这让基层的同志怎么想?”有人附和。
“赵县长,你也是淇县出来的,你就眼看着咱们的人被这么挤兑?”一个老太太直接冲着赵建国发难。
赵建国如坐针毡,额头上的汗终于滴了下来。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一边是老干部们愤怒失望的目光,一边是陈青平静却带着压力的注视。
“各位老领导,”陈青等议论声稍歇,才缓缓开口,“我理解大家的情绪。合并必然涉及利益调整,干部安排是最敏感的一环。但我想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我们成立金淇县,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分果子,排座次,还是为了把这两块地合在一起,干出点更大的事业?”
他目光扫过全场:“如果只是为了分果子,那简单,按县籍一刀切,一半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