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内,时间仿佛凝固了。
户部尚书赵程,大夏王朝的财神爷,此刻不顾形象的抱住楚渊大腿。
「陛下啊!五十万两!您知道这是什幺概念吗?」
赵程的声音带着一丝悲愤,却又异常清晰。
「国库……国库里所有的现银、铜板、乃至有价值的瓷器字画全都算上,总共只有九万三千七百二十一两零四文钱!」
他松开楚渊的大腿,从怀里掏出一本被摩挲得油光发亮的小帐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哗啦啦地翻开。
「这笔钱,要支付京城内外十万禁军的军饷,要维持朝廷百官的俸禄,要修补漏雨的宫墙。」
「还有…宫内的用度,修缮宫殿的款项,祭祀太庙的开销……林林总总,每一笔都是窟窿!」
「北方边境镇北军的军饷,已经拖欠了两个月,总计白银一十八万两!将士们现在是勒着裤腰带在巡逻啊!」
「南边洪水肆虐,上报的折子堆成了山,灾民遍地!急需朝廷下拨赈灾款三十万两!」
「咱们现在的国库,别说跑老鼠了,老鼠进来都得含着眼泪背着铺盖卷走啊!」
赵程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竟捶着胸口,老泪纵横。
「求陛下……收回成命!给大夏留一条活路吧!」
殿下的百官无不为之动容,许多上了年纪的大臣更是跟着抹起了眼泪。
太惨了!
大夏是真的走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陛下疯了。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共同想法。
然而,龙椅上的楚渊,内心说了一声抱歉。
你们有你们的难处,朕也有朕不得不做的理由。
先让他当昏君败坏国运,等他永生,超脱世间之后,到时候在再来拯救大夏也不迟。
简直完美!
整理好情绪之后,楚渊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赵程:「赵爱卿,钱,是户部要想的办法。」
「朕只管下令,你只管执行。」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朕要你这户部尚书何用?」
赵程猛地擡起头,表情呆滞地看着楚渊。
这点……小事?
五十万两,还只是先期预算,是小事?
一股血气直冲脑门,赵程险些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昏死过去。
楚渊见他没声了,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加码。
「朕刚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