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都城许都。
皇宫大殿之内,气氛森严肃杀。
身穿玄色龙袍的魏帝曹斌,正靠在宽大的龙椅上,手里拿着一卷刚刚从大夏快马加鞭送来的密报。
他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
「咚。」
「咚。」
「咚。」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殿下两位重臣的心上。
左侧,是丞相荀瑜。
右侧,是副相贾翀。
两人都是大魏的肱股之臣,此刻却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都知道,陛下只有在遇到真正棘手,或者说……是让他感到有意思的事情时,才会有这个习惯。
许久。
曹斌才将手中的密报,轻轻地放在了案几上。
「荀相,贾相。」
他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说吧,怎幺看?」
荀瑜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不足为虑。」
他脸上带着一丝大国重臣特有的傲慢。
「夏国那新帝,不过是黄口小儿,运气好罢了。」
「臣也看了密报,那所谓的内阁制,不过是换汤不换药。」
「至于整顿军务,提拔武将?不过是笼络人心的老套路。」
「还有那锦衣卫,手段是狠辣,可也得罪了整个江南的士族,根基不稳,迟早要出乱子。」
「至于那什幺……皇家商号。」
荀瑜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更是荒唐至极!自古帝王,皆是以农为本。」
「他倒好,跑去当商贾,简直是自降身份,贻笑大方!」
「陛下,我大魏兵强马壮,国力鼎盛!」
「只需派一员上将,领兵十万,不出三月,便可将那大夏夷为平地!」
「何须为此等跳梁小丑,劳心费神?」
荀瑜说得是慷慨激昂,自信满满。
在他看来,如今的大夏,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大魏想什幺时候吃,就什幺时候吃。
曹斌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另一边的贾翀。
贾翀比荀瑜要谨慎得多。
他沉吟片刻,才开口道:「陛下,荀相所言,虽有几分道理,但臣以为,仍需谨慎。」
「那夏国新帝,行事确实不按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