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锦衣卫,还是皇家商号,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些改革,短期内,确实让大夏有了一丝起色。」
「但正如荀相所言,其根基太浅,得罪的人也太多。」
「臣以为,我们无需主动出击,只需静观其变。」
「只要大夏内部稍有动乱,他这些所谓的改革,便会立刻土崩瓦解,到时候,我们再出兵,便可不费吹灰之力。」
贾翀的分析,四平八稳。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
但,还是没把大夏当成真正的对手。
听完两位心腹重臣的分析。
曹斌笑了。
「呵呵……」
他缓缓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踱步到大殿中央。
「运气好?」
「根基浅?」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锐利的目光扫过荀瑜和贾翀。
「你们两个,跟了朕这幺多年,怎幺眼光还是如此短浅?」
两人心中一凛,赶紧跪下。
「臣等愚钝!」
曹斌没有让他们起来。
他拿起案几上的那份密报,冷冷地说道:「你们只看到了,他成立内阁,却没看到,从此政令通畅,再无掣肘!」
「你们只看到了,他提拔武将,却没看到,如今大夏边防,士气高涨,人人用命!」
「你们只看到了,他用锦衣卫得罪了江南士族,却没看到,他用雷霆手段,抄没了千万家财,充盈了国库!」
「你们只看到了,他搞那个什幺商号,是自降身份。」
「却没看到,此举一出,天下财富,正源源不断地流入大夏国库!」
曹斌每说一句,声音便冷一分。
荀瑜和贾翀的头,也垂得更低一分。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角,滑落下来。
他们发现,同样一份密报,在他们眼中,看到的是大夏的荒唐和混乱。
可在陛下的眼中,看到的,却是隐藏在这些荒唐之下的……可怕的生机!
曹斌将密报,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蠢货!」
「一次改革,可以说是运气。」
「两次改革,可以说是巧合。」
「可这接二连三,环环相扣的手段,你们还觉得是运气吗?」
「一个沉迷后宫,从不上朝的皇帝,却能容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