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下完全不能自己,脑子像是变成了一团浆糊。
就在他埋首在她颈间,温热的气息烫得她微微战慄时,她忽然反应过来,想到了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声音细弱蚊蚋的开口,带著羞窘。
“我————我还没洗澡————”
奔波一天,又是在外面用餐,她总觉得不沐浴乾净,根本无法安心。
江倾的动作顿住,抬起头看她。
灯光下,她眼睫低垂,脸颊红得不像话,又羞又窘却还要维持一丝冷静的模样,让他心头一软,隨即涌上更多的怜爱,以及————想要逗弄她的心思。
他眼底浮现戏謔的笑意。
“那就一起洗。”
说完,不等她反应,便一把將她打横抱起,步伐稳健地朝著主臥的浴室走去。
“啊!”
陈嘟灵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力揽住他的脖颈。
將滚烫的脸颊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感受著他平稳有力的步伐,听著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她心里那点微弱的挣扎彻底偃旗息鼓。
罢了,事已至此,再说些什么都显得矫情。
只是————一起洗?
光是想想,那刚退下去些许的热度又轰然涌上脸颊耳根,她害羞得几乎要缩成一团。
“砰”的一声!
洗手间的门被重重带上。
浴室里很快便响起了渐渐沥沥的水流声,掩盖了一些细碎的声响,却又隱约透出些別样的动静。
水汽瀰漫开来,玻璃隔断上模糊地映出交叠的身影。
期间夹杂著男人低沉的喘息,女人时而压抑不住溢出的惊呼,以及一些含糊不清,带著嗔怪意味的呢喃。
约莫四十分钟后,浴室门被打开,蒸腾的热气隨之奔涌而出。
江倾用一条宽大的浴巾將陈嘟灵严严实实地裹住,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她浑身酸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任由他抱著,湿漉漉的长髮还在往下滴著水珠,白皙的肌肤被热气薰染成诱人的淡粉色。
江倾將她轻轻放在主臥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隨之躺下,伸手將她捞进怀里,让她枕著自己的手臂。
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摩挲著,进行著无声地安抚。
陈嘟灵闭著眼,感受著他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过了好一会儿,激烈动盪的心绪才渐渐平復下来。
理智回笼,她撑起身子,低头看著身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