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他脸上带著满足后的慵懒,眼神却依旧清亮,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目光深邃的似乎能將她吸进去。
就是眼前这个人,让她一次次打破原则,一次次沉沦,明明知道前方可能是迷雾深潭,却还是忍不住靠近。
她想到曾经自己在他面前条分缕析,冷静又决绝地指出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然后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试图找回清醒的自己。
可如今,却又以这样一副毫无抵抗力的姿態,躺在他的床上,与他肌肤相亲————巨大的羞恼夹杂著迷茫涌上心头,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江倾————”
她的声音还带著一丝情动后的沙哑,眼神复杂地看著他。
“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江倾脸上的慵懒神色收敛了些,眼神认真地看著她,没有迴避这个问题,也没有用玩笑搪塞。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一缕湿发,语气平静却篤定。
“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或者说,定义本身並不重要。我只知道,我放不下你。”
略微停顿了下,他自光灼灼地盯著她。
“嘟嘟,我知道,你也一样。”
陈嘟灵瞬间怔住,愣愣的看著他。
他如此直白地戳破了她试图偽装的一切。
是啊,放不下。
如果放得下,《奔跑吧》录製结束那晚,她就不会放他进房间。
如果放得下,就不会跟他回家。
如果放得下,就不会在半推半就中与他再次亲密无间。
她所有的挣扎、躲避、故作冷静,在他这句“我知道你也一样”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都是自欺欺人而已。
陈嘟灵沉默了片刻,最终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侧过脸,將发烫的脸颊轻轻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著那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声音闷闷地承认。
“是啊————我做不到自欺欺人了。”
可是,承认不代表就能心安理得。
她抬起头,眉头微皱,神情纠结。
“可是————这样不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不对的,自然指的是他身边那些若隱若现的其他人,指的是他们之间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
江倾看著她眼底的迷茫,心里微软,但也知道,有些心结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
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