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托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掌心。 然后托托用鼻子把盒子向前推了推。 它抬头看著外卖小哥,浑浊的眼睛里涌起了一层水汽。 这是它记忆中,仅有的能给小庆带来快乐的东西。 也是它在生命的最终阶段,拼命想要找到的东西。 “小庆———”它说,“给小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