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头髮有点乱的话,大概会是一个很受欢迎的奶油小生。
他一直静静站在乾瘦老头的身后,一言不发,就算是刚才干瘦老头髮脾气的时候,他似乎也在神游物外,思索著什么。
现在,他终於从神游物外中游了回来。
“序临你看看。”
乾瘦老头郑重地把自己手中的东西,递给了自己身后的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略有点嫌弃的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那袋子的边缘。
他接过来的时候,目光其实还是有点不聚焦的,似乎依然没有完全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
等到他把袋子拎起来,侧头看到到里面那张纸的时候,双眼瞳孔猛然缩小,然后死死盯住。
他本来有点嫌弃地捏住的手指猛然抓紧,但是又怕弄皱这张纸一样猛然鬆开,再手忙脚乱的接住。
看到他的表现,其他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
白衣青年此时已经浑然忘记了世界上所有的东西,他突然开始摸自己身上,摸自己的口袋。
“我这里有笔!”赵学林慌忙把一支笔递过去,然后又开始翻自己的包找纸。
只是那白衣青年已经等不及了,他转头看了一眼,就向墙上写去。
但是,教学楼作为公共场合,而且是人那么多的公共场合,使用的是瓷砖上墙,压根就划不出水来。
“我有纸我有纸,稍等,稍等!”赵学林打开自己隨手拎著的公文包,只是里面的几份文件都是刚刚签署好的,他正在努力分辨哪个文件没那么重要的时候,白衣青年已经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在自己的手臂上写了起来。
其实在手臂上写字也很不方便,现在正是夏天,外面特別热,皮肤其实是略微潮湿的微汗状態,所以白衣青年写得非常用力,笔尖深深陷入了自己的手臂里面。
“拿来!”乾瘦老头啪一声,从赵学林的手里夺过了那些文件,递了过来,但是白衣青年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对就在旁边的文件视而不见,一行行的公式,在他的手臂上蔓延,然后蔓延向了手背,手掌,甚至连手指上都不放过————
王院长和周思源两个人看著那边状若疯魔的白衣青年,也都惊呆了。
“院长,那是数学院的那个小江?”
“对,是他。”王院长道,“数学院的宝贝。”
周思源就瞪大眼睛看著,虽然同在校园里,而且理论上来说,这个小江已经在川陵大学校园里呆了五年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