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对刘备拱手一礼:「授,见过刘使君。」
又对田丰、孙干点头致意,最后目光落在牛憨身上,微微颔首。
「公与先生匆忙而来,可是招贤馆有何要事?」
刘备关切地问道。
沮授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随即在刘备、田丰、孙干、牛憨惊讶的目光中,后退一步,整肃衣冠,对着刘备,郑重地行了一个正式拜见主公的大礼!
「授,愚钝之人,空负虚名,此前多有怠慢,还请使君海涵!」
他声音清朗,掷地有声:「然,连日来,授亲眼所见,使君仁德布于四方,法令行于郡内;田元皓竭诚辅佐,牛守拙赤心为国,今又有孙公祐等贤士来投!」
「东莱气象一新,百姓望治如渴!此正是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时!」
「授,不才,愿效仿古人毛遂,自荐于使君麾下!」
「恳请使君不弃鄙陋,收录帐前!」
「授,愿竭尽心力,辅佐使君,匡扶汉室,安定黎民!」
「虽肝脑涂地,亦在所不辞!」
一番话语,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堂内一片寂静。
田丰脸上露出了欣慰至极的笑容,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孙干亦是动容,没想到这位河北名士,竟以如此方式表明心迹。
牛憨眨巴着眼睛,有些摸不着头脑。
沮先生不是早已为大哥效力了吗?
不然,为何这几日不是帮忙画图,就是帮忙在招贤馆坐镇?
可——此时为何又要效力一次?
他看看田丰,难道这是你们冀州名士的风俗习惯?
而刘备则是又惊又喜,他连忙快步上前,亲手将沮授扶起,紧紧握住他的手臂,激动道:「公与先生!何须如此!何须如此啊!」
「能得公与先生相助,如旱苗得甘霖,如盲者得明杖!」
「备盼先生之久矣!」
「今日得偿所愿,实乃天佑刘备,天佑东莱!」
他拉着沮授的手,对众人朗声道:「今日,公祐来投,公与归心,实乃双喜临门!当浮一大白!」
「元皓,速去安排酒宴!我等今日,定要一醉方休!」
田丰笑着应下。
刘备又看向沮授,恳切道:「公与先生大才,备欲请先生与元皓一同,总揽军务策划,参赞政务机要,望先生万勿推辞!」
这便是直接将沮授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