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旌摇头,指着文书上写了孙权授首的那一行,朝孙邻瞪着眼睛:“定是作伪!许是魏军的探子获了陛下的兵力调度,来武昌骗城,孙将军切莫自误!”
“是,定是作伪。”孙邻咬了咬牙:“我省得。既然如此,若是魏军来人送信、或者有其他言语,你我二人一概不应如何?”
“正该如此。你我坚守此城,待陛下派人前来就是!”卫旌笃定说道。
孙邻持着书信离开,卫旌看着孙邻走远,却当场泣出了声来。
是不是作伪,卫旌早就有所分辨。哪有作伪作到这种程度的道理?还拿陛下已死出来骗人?
既然受了此托,那便死在武昌城吧……
城外的卞兰等了一晚,没有等到任何消息。第二日继续射箭入城催促,依旧没有回音。等到第三日的时候,卞兰终于明白武昌城内之人的坚持心态,故而派人朝着武汉送信、将此事悉数禀明。
与武昌城内的孙邻不同,吴国太子孙登在夏口江面上小败一场后,自知难以对敌,故而逆江而上一路逃离,直至到达巴丘方才停住。
与柴桑、芜湖等地类似,巴丘也是一个吴国经典的屯兵之地。巴丘位于江陵到夏口的中间之处,昔日周瑜曾长期屯兵于此,而周瑜最终也病逝在了巴丘。此处有城寨、有码头,足以让孙登暂时驻军。
任何时候,全歼敌军都是一件小概率、极难做到的事情,水军作战也是如此。孙登在撤回巴丘的路上,也接纳了吴军数艘败退的艨艟和小船,故而对三月二十一日的战事也有了基本的认知。
二十五日,一艘从武汉而来的船只打破了巴丘的宁静。这是一艘能载百人的艨艟,陆逊遣人选了二十名尚能行船的吴军降卒以及八十名投降的吴国民夫令他们乘船逆江而上,而且也送上了一封劝降信。
此信是由大魏大将军曹真曹子丹的名义来写的。内里不仅详细描写了整场战事的经过,还如劝降武昌一般附上了孙权和全琮的印鉴,且还介绍了二十二日沔口祭天的细节情况。
没错,其中自然包含了斩孙权首级以祭大魏武皇帝的过程介绍。
曹真在最后结尾的段落里明确表示,吴国如今已经实际亡国,这个军阀势力还能存在多久,全看大魏准备何时进攻江陵。但大魏天子夙来仁爱万民,若孙登、诸葛瑾二人能举江陵之军和余下州郡归降,大魏还是愿意宽恕二人的,愿意以吴郡富春县、琅琊郡阳都县来实封孙登、诸葛瑾为王,一如汉时制度。
客观来讲,大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