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里杀孙权确实杀的快了一些。将孙权性命再留一段时间或许有用,但死了的孙权也有死了的作用,对外可以震慑、对内可以安抚。
即使曹睿贵为皇帝,也难以忽略臣子们汹涌的杀孙权之意。
既已将孙权擒获,若不速杀之以谢天下,那这三十年来的仗与谁打了?
孙登读罢此信,泪流满面,几乎不能站立。他亲自领水军船队顺流而下,在鹦鹉洲外的江面被陆逊水军击败,其中的含义他再明白不过了。今日的书信传来,只是将心中怀疑落定了而已。
他并没有如孙邻、卫旌二人一般装傻。
身旁的潘翥、孟宗二人也一时悲痛难名。
潘翥是潘濬的儿子,孟宗是那个以‘哭竹生笋’闻名吴国的著名孝子。二人是在张休、顾谭二人被遣送回家读书之后,被孙权选拔到孙登身边来做宾客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