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吕岱打量了一番司马师:“这位司马年岁几何?”
“在下今年二十有七。”司马师不卑不亢,在吕岱面前笔直站着。
“好,好。”吕岱点了点头:“你如此年轻,可以任此显职,是否是河内司马氏之人?”
司马师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尴尬,而后拱手说道:“正如吕使君所言,家父乃是大魏当朝司空。”
吕岱笑笑,随即坐在了身后的一块大石上,十分自然的开口问道:
“司马子元是吧?你且说说,毌丘将军命你拿什么条件来劝降老夫?”
司马师没想到吕岱会如此直接,竟愣了几瞬,拱手说道:
“好让使君知晓,毌丘将军担保吕使君可以得封县侯之位,可以归养故里,也可来洛阳做一任九卿。在下知晓吕使君籍贯为广陵郡海陵县,数十年间江淮间沦为无人之战区,吕使君恐多年没回过家乡了吧?”
吕岱捋须不言。
司马师继续说道:“毌丘将军还说,还可以表奏吕府君之子为一任太守,可以任在中原之地。”
“就这些?”吕岱略带嘲讽的看向了司马师。
司马师与吕岱对视,没有半丝露怯,坦然答道:“回吕使君,如是而已。毌丘将军明言,若此番劝降吕使君依然不降,则当以叛逆之行论罪。”
“说完了?”吕岱神情平淡的问道。
“在下已经说完了。”司马师挺直脊背,正色言道。
吕岱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问道:“足下是高门出身,可懂治水之事?双手能否劳作?”
司马师答道:“在下曾在扬州任仓曹从事数年,疏浚航道、平息水患的法子略知一二。”
“不用你略知一二,能劳作就行了。”吕岱朝着左右招手:“来人,给这位司马子元一柄铲子!”
“既然足下想让老夫归顺大魏,那想必定是将此地当成你魏国的领土了。你自是魏人,为自家之地劳作,可有不愿?”
司马师心底已经有了几分恼怒,可人在屋檐下,只好就着吕岱的话回复道:“自然可以劳作!”
旁边的随从竟然真给了司马师一柄铁铲。从中午到傍晚日落,司马师竟与自己带来的百名士卒一起在河边铲土、垒坝,做起了寻常农夫般的活计。
既是劳作之时,也没有什么额外的餐食享受。晚间吕岱将司马师叫过来用饭,第一句话就是:
“足下明日乘船回返浈阳吧。告诉毌丘领军,他说的那些话老夫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