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老夫愿意以交州刺史之身举交州之地归降于魏。”
这倒是给司马师弄得不会了。
“吕使君……这……”司马师顿了一顿,诧异问道:“为何吕使君中午之时不说,而要等在下与随员劳作半日之后方才肯说?”
吕岱抬眼认真瞧了瞧司马师,心底轻叹一声,中原高门的后辈却也没有那般聪颖,详细解释了起来:
“足下或许不知,老夫入仕孙氏的时候正值中原乱时,那时候曹公与袁本初二人相争于中原,淮水以北乱成一团,盗匪遍地,难以通行,谁是谁非根本无从评判……老夫自是广陵人,那般时候若是要投,也只能过江南下来投孙氏,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二个去路了。足下可否能理解一二?”
“吕使君所言不错。”司马师也认真了起来。
吕岱捋须长叹:“换句话说,老夫本是淮南郡郡吏,是汉臣,依附了时为汉臣的孙氏。后来天下三分之势已成,老夫随着江东之人一同随波逐流,也就渐渐成了孙氏之臣,你可明白?”
司马师拱手:“中原数十年间,亦多是随波逐流之人。”
吕岱苦笑道:“老夫已经七十余岁了,时日无多,至于是魏还是吴,都无所谓了,老夫不知何时就会死去。只求死前不会遗祸一方,害了交州百姓就是。”
“如今你也看到了,南海郡眼下最重要之事就是救灾。城池都快冲垮了,百姓的房屋都已没有,哪里还能防备你们大军?”
“足下还是速速请毌丘将军前来协助救灾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