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刘永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绞痛,肠道翻江倒海。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淋漓,夹紧了双腿,颤声道:
「官……官爷……我……我要如厕……「
「实在……实在憋不住了……」
此言一出,官差们非但没有同情,反而爆发出一阵更加响亮的哄笑。
王头走到刘永面前,用鞭梢擡起他的下巴,脸上满是戏谑和警惕:
「如厕?哈哈哈!!」
「刘永,你还想故技重施不成?」
「上次在蜀道,你就是借口如厕,杀了我们一个兄弟,趁机逃跑!」
「害得当初看护你的那队兄弟,个个受了重罚!」
「你以为,爷们儿还会上你的恶当吗?」
刘永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因强烈的便意而微微颤抖:
「不……不是……这次是真的!」
「千真万确!官爷……求求你们……行行好……」
旁边一个瘦高个官差阴恻恻地笑道:
「头儿,我看他是真的憋不住了。」
「不过嘛……既然怕他逃跑,那也好办。」
他转向刘永,语气轻佻而残忍。
「你不是要拉吗?那就拉在裤裆里好了!」
「也让你这曾经的『皇子』,尝尝这『黄金满裤』的滋味!」
「哈哈哈哈!」
「你……你们!」
刘永气得浑身发抖,一股血气直冲顶门。
那早已被磨灭的骄傲似乎在这一刻回光返照,他猛地擡起头,双目赤红。
瞪着那瘦高个官差,嘶吼道:
「尔等贱奴!安敢如此辱我!」
「我……我跟你们拼了!」
说着,
他竟不顾一切地拖着沉重的镣铐,如同疯牛般朝着那瘦高个官差撞去!
然而,
他此刻虚弱不堪,手脚又被束缚,动作笨拙而迟缓。
那瘦高个官差只是轻蔑地一笑,侧身轻易躲过。
刘永收势不及,加上脚镣绊了一下,整个人重重地向前扑倒。
「噗通」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吃屎。
脸颊狠狠砸在泥泞的地面上,顿时鼻血长流,门牙也松动了几颗。
「哈哈哈!就你这熊样,还想跟爷们儿拼命?」
「还以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