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武帝时便已打通,乃联通西方之要道。」
「丝路繁华,关乎国计民生。」
「然因后世战乱频仍,几度丧失。」
「今幸得天佑,大汉重归一统。」
「正该效仿先贤,重新经略西域,扬威德于绝域。」
「此乃功在当代,利在千秋之伟业!」
「理,虽不才,愿效仿张骞、班超之志。」
「为朝廷分忧,为天下开路!!」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充满了豪情壮志,令在场不少方才退缩的官员面露愧色。
诸葛亮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他深深一揖:
「殿下既有此雄心壮志,实乃国家之幸!」
「然此事关乎皇子远镇,还需陛下亲准。」
「请殿下即刻入宫,面禀陛下。」
刘理点头,再次来到刘备寝宫。
这一次,经过通传,他被允许入内。
寝宫内药香弥漫,刘备卧于榻上。
面容憔悴,气息微弱。
刘理跪在榻前,将自己的想法与内阁决议细细禀明。
刘备静静地听着,浑浊的目光在儿子年轻而坚定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那目光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担忧。
但最终,更多的是一种看到儿子成长的欣慰与一种如释重负。
他艰难地擡起手,轻轻地挥了挥。
嘴唇翕动,发出微弱的声音:
「准……准……去……去罢……好……好做……」
得到父皇的首肯,刘理心中大定。
叩首谢恩后,退出寝宫。
回到自己的府邸,刘理将此事告知了妻子陈瑶。
陈瑶出身淮南陈氏,知书达理。
闻言先是一惊,随即美眸中便泛起了泪光:
「……夫君……西域苦寒之地。」
「妾身虽未亲至,亦闻其风沙酷烈,民生凋敝。」
「且胡俗未化,与我中原礼仪之邦迥异。」
「长久居于彼处,恐……恐我等亦将渐染胡风,为中原士人所轻啊。」
刘理握住妻子的手,温言道:
「瑶儿,汝之心,我岂不知?」
「然,大丈夫志在四方。」
「若终老于这洛阳繁华之中,虽安稳,却不过是庸碌度日,徒耗岁月。」
「前往西域,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