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国。」
「虽艰难险阻,却是在为父皇,为朝廷,为这大汉江山——」
「开拓疆土,巩固边陲!」
「此乃实实在在之功业,远胜于在京城与人虚与委蛇,勾心斗角。」
陈瑶看着丈夫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然,知道他去意已决。
她垂下泪眼,沉默片刻。
再擡起头时,眼中虽仍有泪光,却已多了几分坚毅:
「既然夫君心意已决,妾身……自当誓死相随。」
「天涯海角,刀山火海,妾身亦无怨无悔。」
刘理心中大为感动,将她揽入怀中,动容道: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然西域艰苦,我实不忍你……」
陈瑶擡手轻轻掩住他的口,柔声道:
「……夫君莫要再说。」
「自嫁入王府那日起,妾身便已是刘家之人。」
「夫君之志,便是妾身之志。」
「岂有夫君远行,妻子安居之理?」
安抚好妻子后,刘理又召集了自己府中的属官、门客。
将欲往西域之事宣告,并言明此去路途遥远,环境艰苦。
且归期难料,不愿勉强众人,去留自愿。
果不其然,消息传出。
原本还算热闹的王府,瞬间冷清了大半。
绝大多数门客、属官,都无法舍弃洛阳的安逸与可能的前程。
纷纷以父母年迈、妻儿需照料。
以及自身才疏学浅恐误大事等种种借口,婉言推辞。
最终,
愿意舍弃家小,追随刘理前往那未知之地的,仅有三十余人!
看着这寥寥数十张坚定却难免带着些许惶恐的面孔,刘理心中虽有些许悲凉。
但更多的却是感激。
他向着众人深深一揖:
「诸君高义,刘理……铭感五内!」
「此去西域,吉凶未卜。」
「然能与诸君并肩,虽九死其犹未悔!」
正当他准备带着这三十余人出发时,散骑侍郎陈泰与骑都尉诸葛恪联袂而来。
两人皆已换上便于远行的劲装,身后跟着数名健仆,马上驮着行囊。
「殿下!」
陈泰与诸葛恪齐齐拱手,「臣等愿随殿下同往西域,略尽绵薄之力!」
刘理看着他们,又是感动,又是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