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黄沙驼铃为伴。」
「老死异乡,让子孙后代亦扎根于此等蛮荒之地吗?」
这一问,
如同重锤,敲在了那从事的心上。
他张了张嘴,最终哑口无言。
脸上愤懑之色渐渐被思索与一丝无奈的认同所取代。
张缉见他神色,知他已明白其中利害。
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既如此,便收起那些不必要的意气。」
「传令下去,长史府上下,需全力配合殿下行事。」
「不得阳奉阴违,怠慢推诿。」
「殿下之命,便如我之命!」
有了张缉的明确表态和主动放权,刘理接收西域长史府权力的过程异常顺利。
陈泰与诸葛恪迅速进入角色。
凭藉着过人的才干和刘理的全力支持,很快便将长史府的政务与军务梳理得井井有条。
虽偶有旧吏暗中观望或些许不适,但大局已定。
这一日,
刘理在官署正堂召集了目前长史府的所有核心成员。
包括张缉、陈泰、诸葛恪以及主要属官将领。
他环视众人,神色肃然,朗声道:
「诸公,孤奉皇命而来。」
「除却梳理政务,稳固都护府之外,尚有一要务。」
「关乎西域长远之安定,亦关乎我大汉在西域之根本利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道:
「西域之地,邦国林立,强弱不均。」
「强者如龟兹、车师、于阗等。」
「拥兵自重,时有兼并之心。」
「弱者如鄯善、疏勒、焉耆等。」
「则朝不保夕,需仰我鼻息。」
「然,天朝之策,在于平衡。」
「绝不容西域出现一强独大、统一诸国之局面!」
「故,吾辈之责。」
「在于团结诸弱,以制衡强权。」
「借力打力,消弭潜在之威胁,。」
「西域永为我大汉之藩篱,而非肘腋之患!」
他走到悬挂于墙上的西域地图前,手指点向其中一处:
「据报,近来龟兹国仗其实力,屡屡侵扰邻邦。」
「鄯善、疏勒、焉耆三国深受其害,此前入京求救之使者,便是明证。」
「龟兹野心,已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