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硕兄息怒!醉后狂言,当不得真!」
「我等告辞,告辞!」
说罢,仓皇离去。
独留刘琰在厅中,胸脯剧烈起伏,脑中一片混乱。
友人虽否认,但那未尽之语、暧昧神情。
以及「久居不归」、「花容月貌」等词,如同魔咒般在他心中盘旋发酵。
他越想越觉得可疑,越想越觉得屈辱:
「是了!定是如此!」
「若非有不可告人之事,何以滞留宫中月余?」
「胡氏啊胡氏,我刘琰尚未倒台。」
「你便如此急不可耐,行此苟且之事,置我颜面于何地!」
他自觉抓住了真相,一种被背叛的怒火混合着自身无能带来的羞愤。
几乎将他吞噬。
又过两日,胡氏终于获准出宫。
她心中带着一丝喜悦。
因这月余陪伴,她小心翼翼,曲意承欢。
终得太后承诺,愿在合适时机向皇帝进言。
或许能挽回刘琰留京任职。
她满心以为这是个好消息,或可宽慰丈夫郁结之心。
殊不知,她刚踏入府门,还未来得及叙说宫中情形。
刘琰已如一头暴怒的狮子般冲了过来,双目赤红,浑身酒气。
指着她的鼻子便破口大骂:
「贱人!尔还有脸回来?!」
胡氏愕然,被骂得懵住:
「夫君何出此言?妾身……」
「住口!!」
刘琰厉声打断,言语极尽恶毒。
「尔这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妇人!」
「宫中一月,乐不思蜀了吧?」
(此本位面曹叡所衍生出的典故)
「可是攀上了高枝,便视我刘琰如敝履?」
「尔与那……那宫中之人,做出何等苟且之事,从实招来!」
胡氏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丈夫所指。
顿时气得浑身发抖,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刘威硕!你……你血口喷人!」
「妾身入宫,乃奉太后懿旨。」
「朝夕侍奉,谨守妇道,何曾有过半点逾矩?」
「你……你竟以如此污秽之心度人!」
「哼!侍奉太后?」
「说得冠冕堂皇!!」
刘琰冷笑,面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