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哈哈一笑。
为彰显天朝慷慨,当即对随行宦官吩咐道:
「传朕旨意,于此间择取山越奴仆,男女各十名。」
「赐予秦卿为仆,助其料理在华起居。」
秦论受宠若惊,连忙躬身:
「陛下厚赐,臣感激不尽!」
刘禅摆摆手,又问道:
「秦卿此番来华,为何不循传统陆上丝路,反取道风险难测之海路?」
秦论收敛笑容,面露难色,解释道:
「回陛下,非是臣不愿走陆路。」
「实乃陆路阻隔重重,东方新兴之萨珊波斯帝国,与吾大秦乃是世仇。」
「战火连绵,其境关卡森严,商队难以通行。」
「即便侥幸越过波斯,其后尚有雄踞东域之贵霜帝国。」
「其国势亦不弱,税卡林立,盘剥甚重。」
「相比之下,海路虽风波险恶,然若能成功。」
「反较陆路更为便捷、安全。」
「故臣才铤而走险,泛海东来。」
刘禅闻言,下意识地流露出天朝上国的自信,说道:
「……原来如此。」
「若此二国阻碍商路,朕或可遣使晓谕,令其让开通道,便利往来……」
秦论闻言,先是愕然,随即苦笑着摇头,委婉说道:
「陛下天威浩荡,心怀四海,臣感佩莫名。」
「然……萨珊与贵霜,皆非小国寡民,其主亦非庸碌之辈。」
「天朝虽强,然相隔万里之遥。」
「欲以一言而令其改弦更张,干涉其国之内政外交,恐非易事。」
「更何况,贵霜国力不弱,控弦之士数十万,未必肯轻易就范。」
刘禅本是随口一言,经秦论点明,也意识到自己想法过于简单。
涉及他国主权,确非易事。
他讪讪一笑,不再提及此事,转而温和地说道:
「秦卿言之有理,是朕思虑不周了。」
「罢了,卿既来我大汉,便安心住下。」
「洛阳繁华,远胜他处,卿可细细体会。」
「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向大鸿胪提出。」
「谢陛下关怀!臣定当细细领略天朝风物,不负圣恩!」
秦论再次躬身,心中却对这位年轻皇帝的性情,以及这庞大帝国的行事风格,有了更直观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