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保家卫国之志甚坚。
然其装备着实简陋,
多数士兵仅着皮甲或简陋竹甲。
兵器多为青铜或劣铁所铸,弓矢力道亦远逊汉军。
两军甫一接战,高下立判。
汉军阵中箭雨泼洒,密集如蝗。
瞬间将新罗前阵覆盖,哀嚎遍野。
紧接着,重甲步卒如山推进,刀光闪烁间。
新罗士兵如同割草般倒下。
辽东骑兵则两翼迂回,马蹄践踏,长矛突刺。
将新罗军阵型冲击得七零八落。
昔于老身先士卒,挥枪力战,连挑数名汉军士卒。
然个人勇武难挽大局。
他眼见麾下儿郎在汉军凌厉的攻势下死伤惨重,阵线不断后退。
心知野战绝非其敌,只得咬牙下令:
「撤!全军撤回金城!据城固守!」
鸣金之声响起,新罗军如蒙大赦。
丢盔弃甲,狼狈不堪地向金城溃退。
汉军趁势掩杀,直至城下箭矢射程之外,方止住兵锋。
金城城门轰然关闭,吊桥拉起,城头瞬间布满了紧张的新罗守军。
公孙续勒马城下,望着城头飘扬的新罗旗帜。
以及那张依稀可见、充满愤恨的昔于老的面孔,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哼,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传令,围城!困死这帮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
顷刻间,汉军将金城围得水泄不通。
王宫之内,
助贲尼师今闻听城外战事结果及汉军围城之讯,又惊又怒。
立刻下令召见昔于老。
「昔于老!汝……汝怎可如此莽撞!」
助贲尼师今气得手指发颤。
「竟与天朝将军刀兵相向!如今引来大军围城。」
「这……这如何是好?!」
昔于老一身血污,甲胄破损,却昂首不跪,愤然道:
「大王!非是臣要挑衅,实乃汉军欺人太甚!」
「其士卒劫掠奸淫,无恶不作。」
「臣若不管,何以面对金城百姓?何以称新罗之将?」
「忍一时风平浪静!」
助贲尼师今跺脚道。
「我新罗国小力微,岂是汉朝对手?」
「些许财物女子,损失便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