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换得汉军早日离去,保全宗庙社稷,有何不可?」
「汝可知,那辽东军乃是汉廷默许的边地虎狼,军纪败坏皆知。」
「朝廷尚且不管,我等又何必强出头?」
就在这时,内侍来报。
言公孙续拒绝接受先前送去的牛酒慰劳,并传来口信:
「欲要解和,除非将昔于老之首级,盛于盘内。」
「送至军前谢罪!」
「否则,破城之日,鸡犬不留!」
助贲尼师今闻听,脸色更加难看,转向昔于老。
语气中充满了埋怨与无奈:
「听听!汝可听见?如今祸事皆因汝起!」
「汉将军定要汝之头颅,叫本王如何是好?」
昔于老闻言,非但不惧,反而挺直腰板。
目光灼灼地看向助贲尼师今:
「大王!公孙续此等要求,乃是欲践踏我新罗之尊严,视我君臣如无物!」
「您若应允,亲手诛杀为国血战之功臣,将来如何面对满朝文武?」
「如何面对全国军民?」
「抗倭英雄未死于倭刀之下,却死于宗主国之逼迫,国人将如何看大王您?」
「臣麾下将士,又岂能心服?」
他见助贲尼师今面露犹豫,知其所惧。
遂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却愈发激昂:
「大王!汉使之跋扈,非自今日始!」
「昔有张骞,迫令白发苍苍之乌孙王昆莫下拜,辱其国体。」
「又有汉使竟敢秽乱他国太后帷幄,行禽兽之举。」
「楼兰王不过稍有迟疑,便被汉使傅介子当众斩杀。」
「悬首北阙,更纵兵羞辱楼兰民众!」
「乃至朝鲜护送使者涉何,反遭其杀害冒功!」
「此等事例,史不绝书!」
「汉廷视我藩属为何物?予取予求之奴仆耳!」
昔于老的话并非是空穴来风。
站在汉人自己的视角,汉人确实是有骨气,对外十分霸气。
史书也为尊者讳,美其名曰,「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但真读过史书的就知道,
当年的汉使就是「世界警察」,仗着有个强大的祖国。
到处耍流氓,作死。
所以汉使天团,也被调侃为作死天团。
包括但不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