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派关羽亲征。」
「这可是在白马坡下诛颜良,水淹七军,威震华夏的万人敌啊!」
「如此,为之奈何也?」
昔于老闻言,刀疤脸上掠过一丝惊诧。
他似乎也没想到,洛阳朝廷竟会直接派遣一个在朝中威望仅次于李翊的人物来征讨新罗。
未免也太给他们脸了。
但随即,昔于老很快恢复镇定。
「臣万没想到,洛阳会对这场战事如此重视。」
「然大王不必过虑,汉军劳师远征,补给艰难。」
「且关羽年事已高,早已不是当年斩颜良时的骁将。」
「让臣领兵出战,定挫关羽四十年声价!」
助贲尼师今摇头叹息:
「将军勇武,寡人深知。」
「然汉军有五万之众,装备精良。」
「我军虽众,武备松弛,空凭一腔血勇,恐怕难以取胜。」
「那大王之意是?」
「待寡人修书一封,向关羽请罪,求他退兵。」
「若其不从,再战不迟。」
昔于老沉吟片刻,点头道:
「大王思虑周全,臣无异议。」
助贲尼师今当即挥毫泼墨,写就请罪书。
又命人准备黄金五百两、明珠百颗、貂皮五十张,遣使送往汉军大营。
是夜,
汉军大营中军帐内,烛火通明。
关羽端坐帅位,细细阅览新罗王的请罪书。
其书略曰:
「新罗王助贲尼师今再拜顿首,谨奉书于大汉天朝大将军关公麾下:」
「时维仲秋,霜露既降,草木黄落。」
「遥闻将军旌旗北指,铁甲映日,三军肃然,威震海表。」
「孤闻讯惕息,中夜彷徨,特具血诚,剖白心迹于将军麾下。」
「往者倭寇猖獗,屡犯我疆。」
「新罗虽小,不敢辱命,举国鏖战六月,终破贼于洛东江畔。」
「正当疮痍满目之际,忽见公孙将军部曲临境。」
「孤本欲具牛酒犒军,奈何言语不通,译官愚钝,致令军需供给稍迟。」
「岂料部曲纵兵掠我仓廪,焚我庐舍,劫我妇女。」
「老将昔于老见妇孺哀哭于道,白发父老跪泣宫门,不得已集乡勇以自保。」
「实如婴儿触怒巨人,非敢抗天威,乃求存于万